謝遺江點著她的額頭:“我看,這世上你是第一滑頭。”
“王爺才是。”裴謝堂很執著。
謝遺江瞪她:“你不要在背後編排王爺,要是讓人聽見了,免不了要說你恃寵而驕,妄議皇族是要治罪的。”
“知道知道。爹,你試試這個?”裴謝堂趕緊將其中一個糕點端給他。
謝遺江拿她沒辦法,吃了一口,全然就忘了剛才要教訓的話。
籃子忍不住在謝遺江的背後悄悄豎起手指。
如今小姐對付老爺,手段很是高明,不但能哄得老爺開懷大笑,還能讓老爺找不著話說,她啊,委實欣慰!
裴謝堂挑眉,一抬頭,笑容立即就大了:“哎喲,王爺,你什麽時候來的?”
謝遺江趕緊放下糕點,帶著謝家人起身。
蒼翠槐樹,銀銀白花,隱約香氣中,朱信之著一身月光白的素袍,頭戴玉蘭簪,腰佩朱玉,正攏著手撚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裴謝堂。
“王爺來了也不說一聲!”裴謝堂拉著他的衣袖,眉梢眼角都是喜。
朱信之看她一眼:“在你說怕王爺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來了。”
“……是嗎?”那豈不是她編排他的話,全部都被朱信之聽了去?
朱信之低頭,目光似乎要把她盯穿了窟窿。
他逼近一步:“一個巴掌拍不響?當初死纏爛打要賴在我馬車上的人是誰?”
“是我。”裴謝堂連忙討好的笑著:“但後來,王爺不是沒舍得把我丟下去嗎?你還親我了呢!”
“你不是還說,我有賊心沒賊膽嗎?”朱信之語氣涼涼:“我沒那個膽量,自然不可能對你做出逾越的舉動。”
小氣!
裴謝堂在心中翻著白眼,越發笑得誠摯:“不不不,王爺膽大包天!”
“嗯?”朱信之挑眉,嫌棄她話不中聽。
裴謝堂也顧不得這許多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牛皮糖一樣黏著:“是是是,王爺最守禮儀本分了,是我!都是我膽大包天!都是我沒臉沒皮!王爺,那你可不能怪我呀,我最喜歡你,你看,我還給你摘了好看的花兒呢!”
說話間,右手放在了朱信之的跟前。
朱信之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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