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比乖覺,花打哪兒來的,他不用想都知道——方才看到他來了,狐狸一定怕被問罪,起身時就摘了身側的小花藏在袖子裏。
他是吃這一套的人嗎?
然而……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將裴謝堂手中的小花接了,還嗅了嗅:“一點都不香!”
說著,又嗅了嗅。
語氣,無比嫌棄!
裴謝堂又悄悄翻了個白眼:不香,你還聞兩次!
朱信之縮回手,再抬手,小花已經不在掌中,他走到謝遺江跟前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謝大人,抱歉來遲了。”
“王爺貴人是多,能來已是謝家榮幸。”謝遺江連忙還禮,請他坐下。
裴謝堂趕忙討好的跪下,將地毯撫.摸得平平的,笑著給他理了理衣角。見朱信之不理她,一雙手理著理著,悄悄戳了戳朱信之的腿腳,柔柔的撫.摸了幾下。朱信之心情大好,再也繃不住冷臉,一把將她搗亂的手握在了掌中。
“鳳秋,晚上同我去謝家吃飯吧?”剛坐下,謝遺江就給裴謝堂打了個眼色,裴謝堂會意,趕緊趁熱提議。
朱信之點了點頭:“好。”
謝遺江鬆了口氣,笑道:“王爺今日是從府中過來?臨水河的蜜桑花開了後,這一帶野遊的人多,應是很擁堵。”
“今天出遊的士子多。”朱信之淡淡點頭:“我是徒步走過來的。”
“我們旁邊的這些也是來趕考的士子。”裴謝堂小聲在他耳邊說:“王爺,他們方才還說起你呢。”
“嗯?”朱信之不解。
裴謝堂越發小聲的嘀咕:“放心,都是誇獎你的。剛剛那個黑衣服的說,要是今年是你主持會試,說不得他還能中選。”
“今年會試的主考官是大學閣士蘇承諭,副考官有八位,由門下省的侍中簡樹中為首,都是一等一的公正,隻要他有才,一定能考中。”朱信之回頭看了一眼槐樹北麵的人群,不忘說了幾句:“就算是我主持,結果也未必就能盡如人意。”
裴謝堂沒說話。
謝遺江聽到他們在說科考的事情,在一邊插了一句:“說起來,今年好像來京城會試的人比往年更多。”
“今年開了恩科。”朱信之頷首:“多了一百個。”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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