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有個完整的結局。
到了最後,那些被她保護著的百姓們都恨死了她!
她死了,含著衝天的冤屈和不甘死去,哪怕表麵裝得平靜淡然甚至桀驁不馴,其實內心早已千瘡百孔,猶如臘月寒冰。
現在,四個月過去了,他們終於知道她裴謝堂是被冤枉的?
“哈哈哈……”裴謝堂捂住臉龐,她想笑,自然而然的就笑了起來,心中充滿了對自己這一生的不平,也充滿了對這個命運的憎惡,更是對這一刻的嘲諷:“都知道我裴謝堂是冤枉的,從前,為何不信我,為何不信我?”
枯萎一般的笑聲,蔓延在這個小道上,不遠處,籃子站在桂花樹下,渾身都發著抖,震驚的看著她。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都知道我裴謝堂是冤枉的,從前為何不信我?”
“我裴謝堂……”
“裴謝堂……”
泰安郡主!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步步往後退去,直退到完全看不見人的地方,才撒開腿腳往外跑。籃子徑直衝出了淮安王府,秋水進來,兩人撞了個滿懷,籃子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可她顧不得那許多,從地上爬起來,一咕嚕的就往外跑。
秋水在她身後嘀咕:“幹嘛呢,臉那麽白,趕著去投胎啊?”
不過,籃子一向都是咋咋呼呼的,秋水也沒再仔細的追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快步的進了王府。新近添了人,她忙得很。
籃子衝出了淮安王府後,就徑直去了謝家。
一進滿江庭,就發現祁蒙在收拾東西,她緊緊的握住祁蒙的手,哽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述說,隻說:“祁醫女,小姐,小姐……”
“王妃怎麽了??”祁蒙還以為是裴謝堂出了什麽問題,忙按住她坐下,溫柔的問道:“難道是病了,看你急成什麽樣!喝點水,你慢慢說!”
說著,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籃子推開熱水,舌頭打結,就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看著祁蒙擔憂的臉龐,她越發不知道怎麽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忍了忍,眼淚卻落了下來,搖搖頭道:“祁醫女,你相不相信人死了之後會有靈魂,靈魂可以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裏繼續活著這種事情?”
“人死了就死了呀。”祁蒙搖頭:“哪會有你說的這些荒唐話,靈魂一說,不過是為了安撫那些有遺憾的人編造的謊言。我們從醫的人不信這個。”
籃子喉頭更凝固了一般:“真,真的不會?”
“不會。”祁蒙很肯定。
籃子握住她的手,急道:“可是一個人就算再改變,總不能脾氣性格都變了吧,好像換了個人。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統統都跟從前不一樣。這說不過去,不是嗎?”
“遭逢大變的話,還是有可能的。”祁蒙很冷靜,想到剛才她喊著小姐,便也跟著凝了神:“你是怎麽了,難道是王妃又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
“沒有。”籃子見她始終不相信自己,隻得將話都咽了下去:“你在收拾東西?”
她轉移了話題,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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