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虧得我從前那般看重你。”
“妾身手裏有錢,老爺自然看重妾身。”樊氏幽幽的說:“妾身沒用了,自然就是下堂妻。哎,妾身不怪老爺,要怪就怪自己看著看走了眼,還以為是金玉良緣,今日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一段錯愛……”
“你,你!”謝遺江見旁人指指點點,隻覺得血氣上湧,被她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謝堂見再說下去,謝遺江占不了上風,將謝遺江扶住,低聲說:“爹,別理她,她信口雌黃的本事你又不是第一天見識。”
安慰了謝遺江,轉頭便將目光落在樊氏身上,裴謝堂也是幽幽的笑:“樊氏,我看在我爹的麵子上還想給你留幾分薄麵,你卻給臉不要臉。”她轉頭問謝遺江:“爹,你將當初給樊氏的休書取來。”
董管家馬上就去。
裴謝堂盯著樊氏,再看看那漢子,便又一笑:“你一口咬定錢財是謝家貪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樊氏欠了多少銀子來著?”
“六萬兩。”漢子還以為她認輸,忙說。
裴謝堂點頭:“六萬兩,真是不少了。按照咱們東陸的物價,尋常官宦之家,吃飯穿衣一年百兩銀子足夠,再養點下人,算頂破天一兩銀子一個月,我謝家不大,府裏奴才總共就是三十二人,加上打賞的,一個月滿打滿算四十兩,一年五百兩銀子足夠。成陰算數不好,你們幫我算算,這六萬兩銀子我們得花多久才花得完?”
“一百年!”有人已經喊了起來。
裴謝堂讚許的笑:“是啊,原來我謝家人個個長命百歲,我竟不知我都活了一百來歲了。”
人群裏有人噗嗤就笑了起來。
“錢是拿了,我又沒說你們都用完了。”那漢子不服。
裴謝堂又托著下巴想:“這樣啊……那我又要問問了,劉萬兩銀子,堆起來該有一座小山那麽高了,我謝家就這麽大,擱哪兒?等著賊來偷嗎?”
“是銀票!”漢子臉上的汗都下來了,一時間,隻覺得這個淮安王妃真是難纏,越說底氣越不足。
裴謝堂又樂了開:“銀票啊,是銀票就好辦。咱們東陸的銀票都是備案的,像這樣六萬兩大數額的,肯定得拆分成小額的。銀票麵額十兩起,最大麵額是一千,就拿最低的算,六萬兩銀票有六千張,拿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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