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有六十張。你們拿的是哪種?”
漢子想了想,要說是小的,她八成又要說謝家藏不住下,下意識的就說:“是一千兩一張的。”
朱信之在旁邊聽得搖頭。
中計了!
果然,就聽裴謝堂嗬嗬的兩聲:“一千的啊,市麵上流通的銀票,上了一百兩麵額的銀票錢莊都有備案,一千兩的更是不多見,要去查肯定能查到。你們在哪家錢莊取的,說來聽聽?小女子不才,倒是認得京都錢莊的人,你要是不方便,我帶你去也是可以的。”
那漢子暗道一聲糟糕,垂眸立即改口:“許是記錯了,也有混雜,樊氏一次次拿的,怎麽可能都記齊全了?”
說著,又怕裴謝堂問他錢在哪裏,又說:“錢拿了你們謝家就用了,說不定置辦了房屋商鋪變成了漲價的東西呢?”
“這個就更方便了。”這次是朱信之開口:“孤鶩,你去京兆尹衙門走一趟。房屋買賣,京兆尹衙門一定會做變更,一查就知道。”
漢子臉色劇變:“我就是打個比方。”
“打個比方。這位大哥真是會說笑。”裴謝堂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不過,下次你說笑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你這一會兒是銀子一會兒是銀票,一會兒是十兩一會兒又是千兩的,我爹心髒不好,恐怕聽不得這樣的笑話呢。”
一席話含槍夾棒,打得那漢子無所遁形。
周圍人紛紛指責:“什麽玩笑,分明一嘴巴胡話!”
“對,這小子就沒一句真的!依我看,還真是來冤枉謝大人的。”
說話間,董管家已經拿了休書回來,裴謝堂拿在手中,抖著的休書和欠條,朗盛說:“來來來,各位鄉裏鄉親都看看。我爹休妻是在幾月,這欠條又是幾月寫的。”
有膽子大的還真湊上來看了,哇的一聲:“休書是今年三月就寫的,欠條是六月才寫的,隔了好幾個月呢。”
那就是說,樊氏是離了謝家才欠的銀子?
這一下,那漢子說什麽是都沒人信了。
人群裏嚷嚷起來:“人家謝大人三月就休了妻,你們六月來說謝大人欠了你們的錢,這錢還是下堂妻拿了補貼謝家的,可不可笑!王妃說得對,被休了的女人欠了錢,你們該去找樊家要,而不是找謝大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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