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別宮靜養,待病體痊愈後再行入宮。怕旁人說三道四,說曲貴妃是遭到貶黜,宣慶帝又特意下了聖旨,給了曲貴妃格外的優待。曲貴妃的品級已是貴妃最高,再往前一步便是皇貴妃。然而中宮皇後尚在,抬貴妃為皇貴妃有蔑視中宮的嫌疑,十分不妥,宣慶帝並未抬位,隻進了曲貴妃的品級,準許她享受皇貴妃的供奉,另賜稱號“懿”,封為懿貴妃。
如此一來,曲貴妃的地位便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僅此於中宮皇後。
曲貴妃因病得福,成了懿貴妃,六宮之中倒並未有多妒忌。
在大家看來,左右一個病秧子,再是尊貴,又能活得多久?
連陳皇後都未曾對懿貴妃再行留意。
懿貴妃低調的出了皇宮,入住呈元山別宮。
裴謝堂一路隨行,帶著雕翎弓等物品,離開了那座宮城後,她便徹底的輕鬆了起來。
在別宮中安置好懿貴妃等人後,裴謝堂趕著回了一趟京城。她並未去淮安王府,徑直去了潑墨淩芳找高行止。
兩人一見麵,高行止便攤開了一張地圖:“老謝,大事不妙。”
“什麽大事不妙?”裴謝堂有點糊塗。
高行止指著其中一處:“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發現了北魏人的影子。而且,先前一個疏漏,可能讓李希和拓跋錦接上了頭,他們可能擰成了一股繩,要想再抓到李希,咱們得費一點力氣。”
“怎麽搞的?”裴謝堂微微有些煩躁。
她不在就幾天的功夫,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亂子?
高行止身後的黎尚稀垂了頭:“先前那幾天,不是為了瓊林宴的事情有點疏忽嗎?李希也夠狡猾,他發現了咱們跟蹤他的探子,故意露出了個破綻,探子一時不查,就讓他跑了兩天。後來,咱們的人在山洞口附近得到了他的線索,李希一切如常,探子就沒繼續追究,哪想到他那會兒已經跟拓跋錦接上了頭,故意欺瞞我們的人呢。”
“他跟拓跋錦達成協議了?”裴謝堂心口一縮。
李希是京外大營的侍郎,他手中的東西價值不菲,要是這人狗急跳牆,將這些軍機要事全部賣給了拓跋錦,對東陸來說是滅頂之災。
黎尚稀頭垂得幾乎碰到了胸口:“應該是的。如今是北魏的人在保著他。”
裴謝堂立即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她思索片刻,立即說:“既然如此,傳信到西北,讓紀迎初死守北麵防線,千萬不可鬆懈。拓跋錦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早就傳了。紀迎初那邊也回了信,說北魏已經在整合糧草,說不定,如今已在路上了。”高行止憂心忡忡。
裴謝堂又道:“紀迎初守衛箕陵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讓秦叔叔多留個心眼。另外,南邊的晏家軍也不應鬆懈。老高,你想個辦法,派點人手去南邊製造混亂,我想要南邊短時間內沒精力跟北魏聯合,以免我東陸腹背受敵。”
“好。”高行止沉聲:“我去安排。”
裴謝堂盯著那地圖看了片刻,才抬起頭來問黎尚稀等人:“這麽說起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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