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跑了一段時間,都在我們的監視下,為何還會走丟?”
“有內應。已經處理了。”黎尚稀忙答。
裴謝堂點點頭:“李希繞回了京城。”
“是我們逼著他回來的。”陳舟尾說:“郡主不是說,他是最後一顆棋子,咱們馬上就要用到他了嗎?”
“對。”裴謝堂點頭:“既然李希已經到了京城附近,那麽,是時候用他了。陳舟尾,你想個辦法,將線報透露給朱信之,明天,你引李希到承平寺附近,朱信之會去那兒抓捕他。我們的人都不要動,這一次,抓捕李希我們不摻和。”
“好。”陳舟尾點頭。
賀滿袖問道:“李希跟北魏人聯合,我們不摻和的話,要是淮安王府準備不充分,王爺會有危險的吧?”
“嗯。”裴謝堂淺淡的應聲。
大家麵麵相覷,片刻後,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裴謝堂失笑:“都看著我做什麽?”
高行止又看了看她,才揮了揮手:“都去忙吧。”
大家欲言又止,終究什麽都沒說,快步趕著去辦事。時間實在太過緊迫,容不得大家耽誤,裴謝堂的心思又深沉,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
“你有話想同我說?”等人都走了,高行止在裴謝堂身邊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裴謝堂就笑著問他。
高行止嗯了一聲,抬起眼來,帶著幾分不相信:“老謝,這次從宮裏出來,感覺你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是從前,你知道此行有危險,必定不會如此淡然的讓朱信之前往。你……跟他怎麽了?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有危險嗎?”
“沒什麽可擔心的。”裴謝堂微微一笑:“各人有命,我現在才知道,他的命比我好太多。”
“怎麽說?”高行止不解。
裴謝堂又笑:“老高,你知道嗎?我最近才明白,人跟人是不能比的,一旦比較,就能被氣個半死。你看你努力了半輩子,才得到了榮華富貴的一切。而有些人,生來就有,還揮霍不盡,你要是去比較,你比較不過來。同樣的道理,有些人天生就什麽都有,根本不需要我們去為他添磚加瓦,我們能做的,就是默默的不去打擾。我跟他注定是要走兩條路的人,何必給自己平添煩惱?”
高行止聽得稀裏糊塗。
裴謝堂也不解釋,她站起來伸了懶腰:“老高,宣慶二十三年過去大半了呢。”
“是啊。”提起這個,高行止就覺得恍惚,從宣慶二十三年的新年開始,這一年過得如同夢境。
她死了,又活過來。
一眨眼,又是半年過去了。
眼下馬上就要進入八月,半年前,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還能同她這般自由自在的說話,而她還答應了自己很多。
裴謝堂回頭:“你出行塞外的商隊,是時候做好準備了。”
高行止眼睛一亮。
裴謝堂勾唇:“再給我半個月,一切就都了結了。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散散心,順便……”她將手放在小肚子上:“生個孩子。” "" 微X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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