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瞪著孤鶩:“我的心肝肺都快被你顛簸出來了,你是想把我顛死,是不是?”
孤鶩笑道:“也不是第一天騎馬了,怎麽還這麽怕抖?”
籃子又恨恨道:“你說是急事,我暫且信你,一會兒要是不急,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可是你兄長!”孤鶩挺了挺胸:“你打我是不對的。”
籃子不理他。
她率先進去。
孤鶩悶笑,跟著她一起進去,領著她在前院的廂房裏等著,不多時朱信之進來,見了籃子,張嘴就問:“我記得我認識成陰前,她曾經被溫宿的馬兒撞倒傷了腦袋?那天是哪一天來著?”
“二月初八,我們府裏大夫人的忌日。”籃子不解:“王爺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朱信之淡然的道:“我想尋尋溫宿的晦氣,問清楚些,好替成陰出口氣。”
籃子頓時大喜。
她看不順眼溫家很久了,先前不肯娶小姐,讓自家小姐被旁人唾棄,後來又不肯娶大小姐,導致大小姐被人侮辱自盡身亡。溫家雖然賠了溫夫人的一條命,然而,他們對小姐的傷害哪裏能夠磨滅?溫宿至今下落不明,溫侯爺至今還在府中閉門思過,她真想將溫宿拖出來好好的打一頓,替小姐出了這口悶氣!
她自然毫無保留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
朱信之聽的認真:“你是說,二月初八你們小姐已經沒氣兒了,後來又緩了過來?”
“是啊。也是王妃命大!”籃子見著朱信之的神態,心中忽然生出些許不妙來。她早就知道自家小姐在那一天就死了,後來活過來的是泰安郡主裴謝堂。可王爺是不知道的,從前也不問,今天為什麽突然這麽關心了?莫非……王爺也懷疑了?
籃子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小心的問:“王爺今兒怎突然想起問這個?”
朱信之還未答話,院子裏卻忽然想起了一陣銅鑼聲,夾雜著宋山道長一聲大喝:“破——”
“什麽聲音?”籃子頓時一愣。
孤鶩道:“沒什麽,近來院子裏有些不安寧,王爺請了個道士前來做法,除去咱們府裏的妖氣……”
籃子全然不信。
她顧不得尊卑,忽然一把上前將孤鶩狠狠的推開,埋著頭就往前院裏衝去。見到院子裏的宋山道長,還有他身後小童子抱著的雄雞和稻草人,還有稻草人身上貼著的紙條,“裴謝堂”三個字明晃晃的紮人眼,隻看了一眼,她就知道這是什麽。她沒來得及看那紙條後的生辰八字,立即撲上前去要去搶小道士手裏的稻草人,厲聲質問:“這是什麽?”
“放手!”小道士慌了神,慌忙躲開。
朱信之和孤鶩隨後跟來,孤鶩上前去拽籃子:“籃子,你聽我說,你家小姐可能不是……”
“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麽?這不是超度的道法!”籃子雙眸通紅,她瞪圓了眼睛,憤怒極了:“從前謝家大夫人過世的時候我見過道士超度,用的不是這種朱砂符紙,我們謝家大小姐過世的時候,超度的道壇也不是這樣的!你們……你們!”
她指著孤鶩,已是氣得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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