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隱約感到不安,睜大的眼睛看著他們,盼著他們給一個答案,又十分害怕那個答案當真如她所想的那樣。
朱信之卻靜靜的看著她:“你知道。”
籃子本在孤鶩的懷裏咆哮,聞言仿佛被什麽擊中一般,忐忑的抬起頭看著朱信之。
她不敢再鬧!
朱信之示意宋山道長繼續做法,便讓孤鶩拉著籃子回到廂房,房門一關,朱信之的眼神便格外淩厲:“你是怎麽知道的?”
籃子捂住臉,哇的就哭了起來。
孤鶩看看朱信之又看看籃子,這才反應過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籃子:“你怎麽也知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饒是王爺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也是最近跟著朱信之夜訪天牢才得知的,籃子一個小婢女,她是怎麽覺察到的?
朱信之看著籃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願意說給我聽嗎?”
籃子死咬著唇不肯開口。
朱信之低聲道:“你不用瞞著,我已經知道她不是你家小姐,她是泰安郡主裴謝堂。”
“王爺既然知道,為何還找人對王妃不利?她已經死了,你為什麽不肯放過她?”籃子哭著說。
朱信之垂眸:“她不是你家小姐,你為何還要維護她?你可知道,或許她走了,你家小姐就能回得來,讓你家小姐回來,不好嗎?”
籃子愕然。
讓小姐回來,可以嗎?
可是……泰安郡主待她也很好,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她的人生可以自己選擇,也是第一次有人將她當成姐妹,時時刻刻為她考慮。她見到過很多人,可從來沒有那一個像泰安郡主這般灑脫,藏在那皮囊裏的靈魂,讓她覺得光彩奪目。
如果小姐回來了,泰安郡主沒了棲息的軀殼,是否就此灰飛煙滅了?
不,不,這不該是她的結局!
籃子霍然抬頭:“王妃那般愛慕王爺,處處為了王爺著想,王爺為何要這樣對她!她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連她最後這一點生機都不肯放過!王爺——”籃子猛地抬手,指著外麵的道壇:“你請了人來,是否是想讓她不得好死?”
朱信之攏著手,蹙眉看著籃子。
這個丫頭,從前在他跟前一直都是恭敬非常,聽孤鶩說,這丫頭膽子特別小,特別愛哭,他還以為嚇一嚇,就能都知道,哪知道會有這樣的變故?
這都是為了那個人啊……
他心內感歎,一時間,倒是對籃子刮目相看了幾分,又從內心裏湧起一陣感歎。
那個人,素來都有這樣蠱惑人心的力量,那是她的魅力,也是她獨一無二的本領!
有這樣一個人護著他,很好。
朱信之沒解釋,轉而對孤鶩說:“籃子暫時不用回別宮去了。將她安排在你院子,看好她,在事情沒辦妥前,不準她出去走漏了風聲。”
籃子眼淚漣漣,她傷心欲絕:“王爺,你不能這樣對她,你不能……”然而,朱信之已下了決心,道壇已開,說什麽都沒用了。籃子不再掙紮,她為數不多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一時間,心中已有了主意。 ""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