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熱鬧!
打死裴謝堂也想不到,方才從樹下走過的人竟然會是陳家少爺陳淵,他身後還跟著三十死士,個個身負利刃。
陳淵怎麽也出現在了承平寺?
高行止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片刻後才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看不明白了?”
“沒什麽看不明白的。”裴謝堂唇角深深的勾起:“我問你,你的潑墨淩芳是絕對安全的,對吧?”
“嗯。”高行止點頭:“潑墨淩芳就算不安全也不要緊,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你、我、黎尚稀、徐丹實和陳舟尾、賀滿袖,你我自然不用說,黎尚稀他們四個對你的衷心也絕不會讓人懷疑。我們這邊是絕對安全的,問題肯定不是這兒。”
裴謝堂自然知道,她很肯定的說:“我們的局是做給朱信之和李希,還有陳家的,但陳家是我們要撈起來的那條大魚,今兒這局有沒有他參與都一樣。所以,我們隻通知了朱信之,但現在陳家的人出現在這裏,很顯然,他們也得到了李希的消息。”
“淮安王府出了細作?”高行止詫異。
都聽人說,淮安王府密不透風如同鐵桶一般,他以為那樣的府邸,怎麽都不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的!
裴謝堂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你不了解朱信之,這人隻是正直善良,卻並非愚蠢。他已經發現了我是裴謝堂,也發現了太子的身世有些蹊蹺,那麽,他會輕易放過李希,放過陳家這條線索嗎?這件事隻有一種解釋,朱信之得到消息後,將李希要跟陳家人接頭的這個消息送到了陳家。這事兒為什麽不是細作幹的?因為如果是細作幹的,他將消息報給陳家後,陳家人就會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們明明沒有派任何人去找李希,李希卻來承平寺跟他們接頭,這不是自己打臉嗎?所以,陳家的消息隻可能是朱信之送出去的,而且,據我猜測,他肯定不是用的跟我們一樣的名義,他一定是假借細作的手,將李希會出現在承平寺的消息傳給了陳昭。用什麽理由呢……”
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片刻,就說:“我要是朱信之,我一定會想一個百分百能說服陳昭出手的理由。嗯,還有什麽理由,值得陳昭冒險?太子的身世固然是陳昭百分百上當的,然而,朱信之還不清楚太子身世的秘密,若是說錯了,陳昭這頭老狐狸便不會上當,必定打草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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