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她瞪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知道了!”
“是什麽?”高行止好奇。
裴謝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如今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滿朝上下,誰最有可能成為皇位的威脅?當然是在一步步查案過程中,掌握了無數證據和真相的淮安王爺!淮安王對太子的地位是威脅,那麽,除掉朱信之肯定是陳昭目前最大的心願。”
“你的意思是,朱信之是以自己為誘餌,引陳昭出手?”高行止低聲驚呼:“他是瘋了不成?”
“不是瘋了,而是勝算很大,朱信之不打沒把握的仗。”裴謝堂漸漸的緩過來,思維便無比的清晰,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是,用自己做誘餌,陳家必定出手。隻要朱信之放出去的消息,是說李希出現在承平寺,朱信之要帶人去圍剿,陳昭聽了就必定心動,因為他隻要在這一次的行動中得手,就能一下子除掉兩個心腹大患。李希死,朱信之死,隻需做成自相殘殺,就能完美的掩蓋自己的一切罪惡。”
事情也確然如同朱信之所料,陳家果然是出手了!
裴謝堂暗暗搖頭,心底也生出一股寒意來。
朱信之拿自己當誘餌,這份狠,跟她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人啊,不要命的時候真是不要命,李希這麽多人,陳家必定是帶了死士前來,一旦遇上,兩幫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她苦笑起來。
她有點惱恨自己不爭氣,抬起手來,不輕不重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這一耳光將高行止都打愣了。
他抓住她的手:“老謝,怎麽了?”
“沒什麽,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裴謝堂很淡然的回答。
他在那頭還算計著自己的魂魄,偷了自己的臍帶血,想要自己魂飛魄散,而她卻在這邊擔心他的安危,念著他的生死……
她不單單是蠢,還犯賤!
這一耳光,是裴謝堂對自己的質問:犯賤倒貼了六年還不夠,還要犯賤繼續下去嗎?
不!
“可你這樣想,似乎也不對,這不等於說,朱信之知道今天的承平寺就是個陷阱嗎?”高行止倒也很明白她,沒繼續追問。他抓著裴謝堂的手,防止她繼續自殘。他仔細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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