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遠離(1/3)

於是就同一間屋子。


她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一直在鬧,他忍了許久才問:“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可能是欠酒了。”她回。


他立即想起那晚的事情,頭皮發麻,看了看外間。孤鶩就睡在外間,她要喝醉了鬧騰起來,這怎麽得了,再則,這驛站不比家裏,一點風吹草動人人都聽得見。他自然隻能嗬斥她:“想喝酒,別做夢!”


嗬,這就惹事了。


裴謝堂會鬧,不喝酒就要人,她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被窩裏。


朱信之掙紮,迷迷糊糊間碰到她的皮膚,便又想起那忘不掉的一夜。他鼻子尖全是她的味道,一時間,他也舍不得起身,隻覺得要是夢,就讓他多睡一天好了。他索性不管,她蜷縮在他懷裏,不多時就睡著,呼吸勻稱。他僵硬了許久的身子終於動了動,伸出手,將手臂放在她的腰上。她下意識的貼近了些許,他便笑了。


他睡覺很輕。


夜裏,偶爾聽見她一聲嘀咕:“老高你別壓著我呀。”


他心情會不好。


可還是覺得舍不得。


他矛盾的睡醒,她一臉無辜,他就更生氣了,起身而去。


但到了晚上回來,還是抵抗不住她含笑帶俏的眼神,又乖乖認命的給她暖被窩。三天一晃而過,一轉眼,就得回去。


回府途中,他看著她鮮活的臉,胸口酸脹,忍不住想再同她多呆一些日子,他想起很要好的朋友蔡明和,那家夥老家原是大同城的,在這一代也算富戶,忙對裴謝堂說附近有個友人,那莊子上有溫泉梅林,問她去不去。


她反問:“你同我一起?”


他被她這般依賴的眼神激動得哽了一下,才說:“我還有事……”他本想說,等我辦完事情回來,可以在這裏陪你。


但後一句還沒說,裴謝堂已斬釘截鐵的說:“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跟你的友人又不熟。”


於是,剩下的話就不好再說,太過刻意了些。


可朱信之又憋悶。


腦袋裏想起裴謝堂夜裏還念著高行止,忍了又忍,他沒忍住的同她說起高行止來。


結果,她反應格外劇烈。


他不過說了兩句,她就反駁了他一連串的話。似乎在這個人的心裏,高行止是容不得旁人半句反駁和汙蔑的。朱信之很心傷,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憋屈又無奈,他看著裴謝堂,明明跟她有了肌膚之親的是自己,結果,一轉頭,仿佛那不過是一場夢。他想到這裏,又覺得自己其實很可笑,說起來,他不過是趁人之危,裴謝堂那日要是清醒,怕是連碰他一下都不肯。


他自作多情偏偏還趁人之危,其實已經跟夫子們教他的禮義廉恥相去甚遠。


朱信之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是很想負責的,結果,人家壓根就沒當一回事。


那好,要忘記就都忘記,誰還能念念不忘不成?


既然下了決定,朱信之自然就要努力去做,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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