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帶了人在清點禁軍,白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叛軍的。
裴謝堂隻能從他踉蹌的背影推測,曲雁鳴這一路殺入皇宮並不容易。
當然不容易。
太子這一次沒跟任何人商量,就奪了禁軍的權利,薄森又是他的人,禁軍的幾個將領都被控製,不得不聽命於他。他準備得很周全,一發擊中,在四門中皆有布置,朱信之事先沒料到他如此大膽,幸好以防萬一有些安排,曲雁鳴得到消息帶軍解圍,著實是一路從宮城外打到宮城裏的,隻是照得殿隔得遠,並未聽見宮門處那激烈的喊殺聲。
等清點了人數後,曲雁鳴上報軍情,宣慶帝揮了揮手:“你去安排吧。”
曲雁鳴退下,走過裴謝堂身邊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有些悲涼,讓人摸不著頭腦。
裴謝堂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宣慶帝喝道:“將那逆賊帶過來!”
逆賊指的自然是朱深見。
都延上前將朱深見扭了過去,朱信之鬆開手,險些站立不住倒地,一側的禁軍急忙穩住了他的身形——裴謝堂走後,曲雁鳴到來,他拚著渾身的傷同殿中的禁軍廝殺,先行解救下宣慶帝又殺出去與曲雁鳴合謀,又添了些新傷。這般不曾完,生怕裴謝堂吃了虧,又馬不停蹄的追去。
他是個極其聰明的人,略一細想就知道裴謝堂會帶朱深見去哪裏,立即去了禦花園。
好在來得及!
隻是一身是傷又落了水,這會兒便覺一陣冷熱交加,眼前一陣陣發昏。
裴謝堂奔過來扶著他,朱信之緩了緩,慢慢緩了過來,隨後就緊緊的握住了裴謝堂的手掌不鬆開,他就那麽看著裴謝堂,仿佛怎麽都看不夠。
“逆賊,你還有何話可說?”宣慶帝平靜得可怕。
朱深見搖搖頭:“不成功,便成仁。什麽結果我都認。”
“好一個不成功就成仁,今日若真讓你得了手,怕此時這照得殿裏已血流成河。”宣慶帝冷笑著說完,便道:“著都延晉升為禁軍統領,將謀逆人等全部投入天牢,刑部、廷尉府查清此次參與謀逆的人後,一並問罪。帶下去!”
他一眼都不想多看朱深見。
朱深見並未抵抗,被禁軍押下去了。
走過裴謝堂身邊時,他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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