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想說什麽,終究什麽都沒說的就走了。
整整鬧了一天一夜,中秋宮宴的風波才接近尾聲。拿下了全部逆賊後,宮婢們忙著將裏裏外外的血跡清理幹淨,宣慶帝疲倦不堪,壓著將事情一一安排後,什麽都沒說便吩咐眾人都散了。正大光明殿裏鎖著的朝臣們終於被放了出來,一出來就瞧見一殿的屍體,那表情簡直是驚駭。後來聽說發生了什麽,個個皆是一幅死裏逃生的模樣。
大家扶持著走出皇宮時,夜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三皇子去處理,想來你信得過,回去好好歇著吧。”回去的馬車上,裴謝堂扶著朱信之忍不住心疼。
朱信之搖搖頭,看著戒嚴的宮城歎氣:“哪裏有那麽簡單,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什麽仗?”裴謝堂問。
朱信之沉默片刻就笑:“沒什麽,我能應付得了。回去之後,你安心養胎即可,阿謝,一切有我。從前你總是一人扛著所有,從今以後不一樣了,你有我,你可以依靠我,而我也會努力的替你遮風擋雨,與你並肩進退。阿謝,你要做的僅僅是相信我,僅此而已。”
裴謝堂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展顏一笑:“好,我聽你的。”
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擔心,她就權且當做不知道吧。
朱信之的傷遠遠比看起來更重,回府之後便陷入了昏迷不醒裏。祁家人都被扣押了起來,祁蒙自然是回不來的,找了府中的郎中來進行處理後,眾人也皆束手無策。好在郎中說並沒有性命之憂,大家才放心。事情太多了,曲雁鳴等人忙得不見蹤影,府中一片寂靜,裴謝堂守著朱信之,終於覺得內心安定了下來。
她要做的,便是等。
等一切有個結果。
然而,在結果出來之前,宣慶帝在第二天中午突然召見了裴謝堂。皇宮之中,她跪在下麵,宣慶帝坐在那兒眼神晦暗不明:“當年奪得江山時,朕並沒有找到傳國玉璽,但為了名正言順,對外仍宣稱有這東西,昨日朱深見拿朱清子脅迫逼著朕交出來,朕不給,皇族裏包括信之在內不免都覺得朕無情,唯有你跳出來同朱深見打賭,你替朕做主將傳國玉璽給他,還說知道那東西在哪,想來你是知道東陸沒有傳國玉璽這個秘密的。”他頓了頓,語氣很輕:“朕想不明白,你是如何知曉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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