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全亂了。 學生們吵鬧不休,不是提問就是自問,說了個人聲鼎沸。 早應該開口的顧輕舟,一直閑閑站在講台上。 有個學生留意到了她,高聲道:“顧院長,您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您給我們說說吧。” 他的聲音很高,一下子就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學生們恍然大悟。 書是顧院長編的,她肯定知道。 大家都在問:“顧院長,到底哪一本書才是您編的?” “為什麽隻有這一頁出錯了?” “不可能出這種錯誤的,要麽全錯要麽全對,怎麽還分批了呢?” 摻雜在學生中的,還有聶次長。 聶次長也問了。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學生那樣的激動:“顧院長,你解釋一下。老師就是授業解惑。別說學生們,就是我也糊塗了。您是老師,您給我們解惑。” “就是就是。” “顧院長,您解答吧。” 聲音很大。 顧輕舟看了眼眾人。 校長一臉灰敗,見顧輕舟看向他,他點點頭,大概是想讓顧輕舟實話實說,因為醜事已經遮不住了。 而司行霈,衝顧輕舟點頭。 他給了顧輕舟一個肯定的眼神,他就是她的靠山,讓她什麽也不用怕。 最慘烈的是王玉年。 他滿頭的冷汗,已經順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衣領打濕了。可他臉上,驚恐中帶著憎恨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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