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鳶帶著哭腔未消的聲音:“讓顏先生進來吧。” 顏愷進了房間,也不管花鳶和夏南麟在鬧什麽,直接把他和陳素商偷聽到的話,告訴了花鳶。 花鳶臉上還帶著淚痕,剛剛在跟夏南麟吵架。 聽到這個消息時,她臉色一片慘白,整個人都慌了。 “怎麽辦,那個女人很厲害的,還有胡君元。怎麽辦?”花鳶手足無措。 夏南麟看著她這樣,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忍不住道:“就你這樣,還想去胡家報仇?亭亭,你能不能想一想我?你萬一出事,我怎麽辦?”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花鳶的聲音拔高。 夏南麟撇過臉去,很顯然還在生氣。 他很想和花鳶去南洋過點小日子,不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花鳶已經答應了,卻又在暗中躍躍欲試想要報仇,她這幾天都沒怎麽睡,還在盤算那件事。 夏南麟很生氣。 如果他是術士,如果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可以為了花鳶去拚命。但是,他們一點本事也沒有,去胡家完全就是送死。 明知不可為,除了放下,還能怎麽辦? 花鳶不考慮未來,不考慮夏南麟,他非常的傷心,和她吵了起來。 “……我們怎麽辦?”她問顏愷。 夏南麟又想說話了。 和花鳶相比,顏愷更加普通。她遇到了危險,去求助普通人,就這樣還想對付胡家? 簡直是癡人說夢。 “飯店來了位客人,是道長和阿梨的朋友,他術法很高深。胡君元和苗女在樓下遇到了他,所以嚇得先退了出去。 咱們這一時是安全的,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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