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當心,不能出飯店,甚至不能出房間,等會兒阿梨他們說完了,道長會想辦法先安頓你們的。”顏愷說。 “什麽客人?”花鳶問。 夏南麟一瞬間覺得心灰意冷。 他不想再和花鳶吵架了。他從小吃大鍋飯長大,父母早就餓死了,是組織培養他的,他不能理解花鳶對父母之仇的執念。 一個人想要複仇,就要準備好兩副棺材,一副給自己,一副給仇人。誰能在這其中全身而退? 花鳶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那麽夏南麟呢?他能接受失去她嗎? “應該很厲害。”顏愷道。 說罷,他看了眼花鳶。 花鳶懂得了他的表情,回頭瞧見了夏南麟,心中抽痛了下。 “南麟,我……”花鳶張口欲解釋。 夏南麟轉過身,自己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要說。” 他慢慢喝水,不想再聊天了。 顏愷看了看他們倆,道:“別怪我不識趣,我現在不太方便回房間。萬一胡君元來了,我們三個人還能彼此幫襯,我身上有槍,花鳶你會一點術法。” 花鳶點點頭,沒有趕走他。 顏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三個人各有心思,誰也不再開口了。 道長那邊,陳素商和袁雪堯也是沉默了很久。 陳素商心裏很難過,卻哭不出來。一想到袁雪堯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她卻一滴眼淚也不能為他掉,她心裏更沉。 而袁雪堯,似乎很想要解釋,他是有其他的原因,但他說話更加費勁了,他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道長隻得在旁邊,替他們倆開口:“雪堯,你離開香港的時候,說話還好,怎麽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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