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躺著一塊人皮。
從皮膚潤澤顏色以及肌膚鬆弛度來看,極有可能是一個中年男人的皮膚,還是背部的,剝皮手法十分熟練,沒有半點破損。
“是我爹的。”一直沉默的何必壯瞄了一眼,就給了肯定的答複。
我原本伸出去準備撈皮的手立馬頓住,看了一眼蜷縮在院子正中看著我們說不出話的何意歡,再次對他表示了深深的同情。
見我停了下來,何必壯倒也不忌諱,伸手拿出人皮血書然後展開,上麵隻有廖廖幾個字:想救人,找雲舍解畜術。
簡單明了,比毛老頭那些硬是要掐出幾句偈語來的清楚多了。
“進不去?”既然說得這麽清楚,我連猜都不用猜,最重要的是元生院據說沒人進得去,進去看過後總會有辦法的。
何必壯將人皮血書丟進盒子裏,沒有說話。
我從地上找了一塊小石頭朝裏麵丟去,隻見石頭十分準確的朝著元生院裏衝去,然後又準確無誤的落到何意歡的身上,痛得他又抽抽了兩下。
我縮了一下脖子,著實是因為見過白水朝泰龍村扔葉子,想著同樣進不去,準頭再準也砸不到他,沒成想——-
何家處處是意外啊!
確定石頭能進去後,我讓何必壯看著我一點,試著朝院門口走了兩步,見沒有反應後繼續朝裏走,眼看著院門的台階就在腳下,我嚴重懷疑何家人是不想救何意歡,以圖家主之位才假裝進不去時,突然一陣風聲呼呼吹起,然後原本趴在院牆上一動不動的爬山虎全部如同活過來一般,張著藤葉飛快的朝我卷來,那藤蔓下麵的根如同利爪一般朝我撓了過來。
我慌忙後退,倉皇之間依舊可以看到,那爬山虎翠綠的葉子背麵都有著一隻眼睛,有的凶狠,有的溫和,還有的柔弱無害,有的是動物的眼睛,也有人的眼睛,各不相同,卻都在藤蔓展起時,瞪向了我。
見我退開,這些爬山虎又都退了回去,慢慢的趴回牆上,隻是那藤節處的腳卻都如同尖悅的鷹爪一般,尖悅剛勁,一把抓住牆麵,扯著藤蔓貼合著牆。
藤收葉覆,隨風而動,又是一片寧靜,好像剛才那凶狠朝我撲來的藤蔓,是我幻想出來的一樣。
“這就是雲長道厲害之處。”何必壯看著滿院的爬山虎,朝我苦笑道:“傳聞他入何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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