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歲,由雲家族長親自送到大伯何清麵前,許諾隻要教他造畜之術,他必然可以解開何家子嗣不豐的難題,雲家還可以跟何家合作。”
後麵的情況不難猜出,一個八歲的外姓,在以家族相傳的何家,學習嫡係造畜之術,會有多少人給他下拌子。
“前麵兩年他時時重傷,大伯對他隻有教導之責,其他一概不管,最重的時候,據說斷了四根肋骨,腿骨斷碎,何家無人過問,任由他在院中自生自滅,那時他就像我爹一樣,大家明明知道他躺在院中會隨時死去,卻沒有一個人進去問一句。”何必壯抬頭看著院中的何意歡,冷笑道:“這就是何家,見慣了殺牲畜,也能將人變成牲畜,死人對他們而言跟打個雞蛋沒什麽差別。”
“據說那次他在院中躺了七天,最後卻又自己爬了回去,休養了半個月才出院子。隻是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能進元生院了,這滿院的爬山虎,在那半個月之內不知道為何全部變在這樣,除了雲長道,隻要是活物一跨進院門立馬被捕殺,最終成了爬山虎的肥料,那時雲長道九歲。”何必壯說到這裏,轉眼看了看我道:“雲長道想讓你來,大概也是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吧。當年他一路殺出何家,死的那七十六人,全部都是欺負過他的,或者說當年想害死他的。”
我也隻能苦笑,雲長道將他那苦痛的過往翻開在我麵前又有什麽用?
看了一眼牆上的爬山虎,這似乎跟雲家的槐蔭鬼柳差不多,隻不過槐蔭鬼柳要從種子時就以人身滋養,用人魂聚陰供其長大,可從何必壯的話中,這滿院的爬山虎從一開始就有的,也就是說是雲長道在重傷的半個月內,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將它們全部變成這樣的。
“先去休息吧。”何必壯連看都沒有多看何意歡一眼,隻是收攏盒子朝我道:“小妹該醒了。”
微風吹過爬山虎的葉子沙沙作響,我走出兩步,回頭看著蜷縮在院中的何意歡,這麽長的時間裏,他似乎已然絕望,隻是那目光依舊隨著我們而移動。
我心中突然一痛,當年雲長道重傷躺在那裏時,是不是也這樣絕望的看著來往的眾人。
那時他九歲,處境卻比何意歡更慘,何家人都希望他死,雲家人不會管他,更沒有願意拚了命請人來救他的親人,他那時心裏的怨恨和絕望有多重?
所以後來他叛出何家時,殺了所有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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