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過他的人?
但我卻感覺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麽簡單,更摸不準他大張旗鼓的跑到何家給何意歡下了五畜奪魂,又書明讓我過來,難不成就是翻個苦難史,打個感情牌?
可他從頭到尾似乎也沒有想認我這個女兒啊?
“如果我不以秦姑婆弟子的身份來,何家會如何對我?”在回山頂別墅時,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何必壯。
他嘿嘿一笑:“五畜奪魂是何家刑罰秘術,由家主傳給下任家主,整個何家會的,隻有我爹和小妹,我當年叛離時都沒有學會。雲長道更是沒有學過,也沒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所以——”
隻見他雙目沉沉的看著我,嘴角居然帶著嘲諷的笑:“如果你是以雲長道女兒的身份來的話,何家必須先教你造畜之術,等你學會後再行解術。”
我心裏猛的一驚,愣在原地,突然對何必美感到害怕。
如果她還好好的,以何家那些人的情況看來,是巴不得何意歡去死的,反正下任家主已經定下,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可現在她因為化畜護身之法變成了金毛,隻有她自己能解,如果她定下何意歡解了五畜奪魂才解術的話,要麽何意歡跟她都安然無恙,要麽她跟何意歡一個死一個永遠是隻金毛,那何家的刑法秘術就會失傳,相信何家也沒臉去問雲長道是從哪裏學會的。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卻沉得可怕,一招而出,脅迫三方,可見她這些年在何家,經過的都是怎樣的人心險惡啊。
所以當我給何必美塗藥時,對她又是害怕又是同情。
晚上何必壯就守在我跟何必美的房間外麵,連他娘給他安排房間都不肯去。
我爬了半天山累得夠嗆,趴床上就睡了過去。
正睡得昏沉,就感覺有什麽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我的頭,跟著手腕尖悅的痛意傳來,我猛然驚醒,卻見手腕上白思昂著頭正用空洞的蛇骨對著床頭。
而床頭邊上,一隻渾身透著死氣的怪鳥靜偏著頭,好奇的打量著我手腕上的蛇骨白思,脖子半伸,要啄不啄。
那怪鳥羽毛黯淡無光,眼睛雖然盯著白思卻灰白如同死魚眼,嘴角更是有著腐爛的痕跡。
見我醒來,它打了個機靈,有點不滿的瞪了白思一眼,拍了拍翅膀朝屋外飛去,邊飛還邊回頭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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