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褥瘡看上去似乎很久了,裏麵已經中空潰爛,流著黃色的血水,白色的蛆蟲在泛著死灰氣息腐爛的肉裏蠕動著。
我詫異的看著婆婆,她能幫著帶孩子,還能走到這裏,明顯不是長期臥病在床的人,怎麽可能長褥瘡。
褥瘡又叫壓瘡,是長期時間壓迫一個地方導致血液不流通,血肉壞死形成的,大多隻在一些癱瘓在床連翻身都不能,且照顧不周的病人身上。
“一個月前長的,開始隻是癢,後來是麻,跟著我就感覺一股怪怪的痛,有時用手摸還有點粘手。”婆婆臉色十分不好看,朝我苦笑道:“冬天洗澡少,我也沒太在意,直到我摸到一條蟲子。”
“我去醫院看過,刮了一次腐肉,還將裏麵的蟲子給捉了,可過幾天又有了,醫生說可能是局部壞死,讓我注意衛生和補充營養,但我——-”婆婆將衣服一點點的卷下來,臉帶苦色:“我自己在廁所看過,很恐怖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按理就算是長期臥病的冬天也不可能長褥瘡。
不過這婆婆在我眼裏人挺好的,想了想朝她道:“你等下跟我回去,我幫你處理了傷口,再敷點藥,三天換一次,先看看。”
婆婆點了點頭,見我沒提錢,十分感激的看著我。
我將東西收拾好,又讓婆婆裹好衣服,跟蘇三月帶了個招呼,卻發現她們一家都不在店裏,據旁邊的老板說是她哥整了個火鍋店就要裝修好要開業了,去店裏看了。
財大氣粗如我,愣了一會才想起來,我還有五十萬在她哥那裏呢?
一想到這個,我就更來氣了,我都那麽相信他,直接給五十萬讓他做生意了,結果他防我跟防賊一樣,多跟蘇三月說句話都不行,我可是女的啊,又不是胡亂勾妹子的二流子。
蘇三月那個哥,當真是妹控啊。
回到院子裏,何必壯見我帶了個老婆婆回來,有點詫異的看了幾眼。
我帶著婆婆到一樓的客房,又升了碳火,跟著找來小鑷子和蒸餾水。
用鑷子一點點將裏麵的肥胖的蛆蟲夾出來,我一邊跟婆婆聊著天,一邊問她家裏人的情況。
自從我長過幾次鱗片後,感官似乎敏銳了許多,夾著蟲子時,隱隱感覺她後背這個褥瘡帶著淡淡的怨氣,更離譜的是,一個普通人身上長的蟲子,居然還有點古怪,被鑷子夾還努力朝肉裏鑽,而且這蟲子跟普通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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