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邊的夏荷,她正養著肉蛆,沒有那東西,就算蓋上鱗皮也是死路一條,隻能等。
那邊郭永義正拿著那錘子一點點的錘著瘦矮子的肉,魯班傳人,巧奪天工,明明拿的是錘,錘下的肉卻跟指甲摳一般大小,一錘子下去就成了肉泥。
想想我們平時被人用指甲掐下一塊肉,得多痛。
郭永義也不說話,就這樣一錘子又一錘子的錘著,一路血肉粘在瓷磚上,順著矮子的胳膊就留下紅色的線,就好像拿筆畫的一樣。
矮子開始還硬氣,一聲痛都不喊,還時不時挺動著腰想坐起來,張嘴大罵。
可到了後來,冷汗直流,越罵越不利落,看著郭永義嘿嘿大笑道:“怎麽?死了老婆孩子心痛了?反正你也要死了,怕什麽?”
這家夥身負魯班書,能集齊二十四鬼,又驅得動雙頭怪蛇,明顯大有來頭。
但有郭永義在錘著肉,我們也隻是看著,就在他錘到脖子上,一錘子砸在耳朵邊上時,矮子吃痛發出一聲尖悅的叫聲,卻依舊看著我們嘿嘿道:“你們以為能躲多久?都得去死!”
“蘇家許了你長生,還是許你為神?值得你這麽賣命?”他這話聽上去跟鱗片人一產,我掏出銀針,捏著一根最粗的直接紮在人中,那地方最易吃痛。
死矮子複又大叫一聲,郭永義並未停止,依舊朝上錘,一錘子錘到了耳門,也是個吃痛的點,死矮子痛得直抽抽,卻看著我們嘿嘿大笑:“死吧,死吧!”
話還沒說完,他那雙大睜的眼裏,瞳孔跟著就渙散開了。
明明已經死了,也離了魂了,他嘴裏依舊桀桀怪笑道:“都得死,都得死!”
“走開!”白水突然臉色一變,一把將郭永義扯開,跟著五指如勾死死掐住了矮子的臉頰,另一隻手猛的朝著他喉嚨裏抓去。
我連忙握著沉吟刀在一邊等著,卻見白水直接將瘦矮子的舌頭給拔了出來,而那舌頭根處,拖出一條跟舌頭一般粗細的蛇,那蛇有皮無鱗,一個尖尖的三角頭還昂著發出桀桀的怪笑聲:“發現了,發現了……”
白水猛的一用力,將那條蛇給抽了出來。
矮子身不過一米二左右,抽出來的那條蛇卻足有兩米來長,蛇骨被抽得嘎嘎作響,卻依舊蛇尾擺動如風朝著白水卷來。
白水冷哼一聲,直接伸手捏碎了七寸,將蛇身朝地下一丟,接過我的沉吟刀將無鱗的蛇皮劃開,跟著扯下皮。
這一扯開,卻見那條無鱗蛇裏,無數的蟲子湧動,卻並不是人臉石蝦蟲,反倒有點像金絲眼鏡體內的寄生蟲。
怪不得矮子身上沒有蛇腥味,這條蛇怕是早就被吃空了,對於蟲子,這裏夏荷最有權威,陳起語立馬將夏荷叫了過來。
而郭永義卻臉色發沉,朝白水道:“剝出蛇骨。”
“這是蛇倀嗎?”我看著白水動手剝蛇骨,朝他輕聲道:“你還記得泰龍村大火那晚,何叔嘴裏湧出來的蛇嗎?”
白水眼神一動,朝我點了點頭。
何叔為什麽要一把大火燒了泰龍村,我一直不清楚,但他女兒和婆娘先後慘死,心灰意冷之後,似乎十分恨泰龍村的人,也是他在死前告訴我,我死了最好,如果想活著,就得去找秦姑婆。
隻是當時事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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