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情況混亂,加之大火衝天而起,煙霧彌漫,我也沒注意他嘴裏出來的那條蛇有鱗無鱗。
但這世間,無論是佛教,還是伊斯蘭教,甚至連西方的《聖經》都有記載,水中的也好,遊動的也好,無鱗的魚和蛇都是異類,不可以吃。
《聖經》更是直接記載:凡在海裏,河裏,並一切水裏遊動的活物,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這裏麵“水裏遊動的活物”其中就包括了蛇,我隻見過三次無鱗的蛇,最先是畢麗紅體內的假禍蛇,後來是真禍蛇,還有就是這一次。
連黑門內的異蛇都是有鱗的,隻不過並不用蛻皮也已。
白水剖出了蛇骨,直接用沉吟刀劃斷,隻見那蛇骨裏麵並沒骨髓,空空如也。
夏荷也跟著過來了,瞄了一眼那條無鱗蛇身上的蟲子,臉帶疑惑,聽我們說跟金絲眼鏡吃蛇種也長了這種寄生蟲,臉色猛的一變,看著我道:“你確定泰龍村有人嘴裏爬出了這種蛇?”
“你是想說,隻怕每個從黑門啟動重活而來的身體內都有對不對?”我見夏荷臉一下子白得跟紙一般,沉聲道:“這蟲子到底是什麽?”
“我不知道。”夏荷朝我搖了搖頭,掏出裝蟲子的竹筒,將被剝了皮的蛇身裝進去,跟著朝我道:“我們先用肉蛆給何必壯換皮,肉體生機恢複,等回去後我們再取鱗皮。但我明天帶著這條蛇和你說的那個人回去,這蟲子和這蛇怕是有大問題了。”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如果人臉石蝦蟲複活的人體內都有這麽一條蛇,而何叔卻被蛇控製,那麽被複活的人就會受控製,這隻怕是比張天師說在製黑鱗人更恐怖了。
可怕的是,這些人從表麵上完全看不出來,無論是人臉石蝦蟲也好,還是蛇腥味也好,通通都沒有,與正常的人一般無二。
事情發於突然,這矮子不用多問也知道是蘇家派來的人,反正也死了,我們也問不出什麽,郭永義也不知道他師從何方,直接將屍體拉下去,讓阿木解剖了,看能不能找出其他線索。
這邊我跟夏荷合作,先將吃了半肚子毒血肉的食腐蟲引出來,跟著放入肉蛆,怎麽也得先將肚子上那個大洞給遮住,然後引著蟲子將表皮下的肉吃掉,剝下外皮後,讓郭永義幫忙紋符,由白水親自將鱗皮給何必壯套上,跟著我以銀針縫合背後脊椎處的傷口,再由夏荷布下肉蛆等郭永義將外麵的表皮紋好符後,再行披上。
等大家忙完,外麵已經天亮了,何必壯至少看上去跟常人一樣,但時不時皮下還能看到蟲子蠕動的痕跡。
夏荷擔心無鱗蛇的事情,何必壯一弄好,就跟陳起語去金絲眼鏡家裏,要直接帶這兩樣東西回去找宋棲梧,至於為什麽西漢時期就有殺人祭蛇的事情,她讓我回去問宋棲梧,如果我不放心,我也可以直接殺了她,說得硬氣無比,卻夾著怒意。
想到宋嫵曾經也擔心鱗片人有潛伏的,可沒想潛伏的鱗片人沒找到,卻找到了這無鱗蛇。
實在不想跟夏荷鬥氣,忙讓她快點走。
她剛一走,我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病號,心裏直發難。
和白水正跟郭永義分析著無鱗蛇和那死透了的矮子的事情,齊首就來了。
這一個多月沒見,這妞已然不有稱之為人了,簡直是恐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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