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似乎在比對著我們的形狀,跟著漆黑的顏色也慢慢的消失,最後變成了一個長發披肩,一襲漆黑長袍,身材魁偉的中年男子。
他長相十分普通,除了身形高大一點外,跟外麵的中年男人沒什麽差別。
“十一?”那中年男子試著張了張嘴,跟著哈哈大笑,他笑的時候依舊跟蛇一樣,喜歡將嘴裂到耳根露出牙根,看著白水有點迷糊地道:“你是叫白……”
“白水。”白水將手腕上遊動的白思生生壓住,居然直接收了起來,靜靜的看著那中年男子道:“我應該早就想到隻有你的。”
我們的牙已然掉落了一地,這算是什麽情況?
看那中年男子的笑,似乎就是借急切臉傳說的那位,可聽他叫白水“十一”,又好像是老螣蛇啊,不是說有兩股力量的嗎?
怎麽又隻有他一個了?
“白水……”老螣蛇輕輕念了一聲,重重的歎了口氣:“白矖取名字還是不行,叫這名字也太水了點吧?”
“是你吸食了阿螣。”白水隻是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留下的螣蛇一族的族長,你居然吸食了她。”
“阿螣?”老螣蛇複又低低念了一聲,似乎感覺名字拗口,搖頭輕笑道:“她是老大吧?所以才是族長,但你應當知道,神蛇不能屠戮同類。”
“所以她是自願獻祭給你的。”白水臉色的怒意如水一般要湧了出來,掏出螣蛇的蛇骨扔在老螣蛇的腳下,輕聲道:“隻有她自願獻祭,才能讓魂植也好,鎖她的符紋鐵鏈也罷,或是連龍虎山巡山的道士,以及護山大陣都沒有感應,她才能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血肉銷化,神魂俱散。”
“這太狠了吧?”帥哥向來話多,舌頭斷過一次後,似乎感覺到說話的重要性,話就更多了,見前麵有白水擋著,跟我們輕聲道:“我們開始還想用螣蛇引他出來呢,結果他才是最狠的那一個,就算螣蛇活著我們一塊塊的割下肉扔河裏,隻怕正合他意。”
我隻是看著白水攏著手的袖子微微顫抖,其實在泰龍村那棵大樹下,他後麵那半截話沒有再說下去時,怕已然猜到了這種可能。
一條神蛇,能在神龍村被鎖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卻沒有死,卻突然悄無聲息的死去,我們猜不到原因,同樣身為神蛇的白水,怎麽可能猜不到。
“她自願獻祭於我,我自然也隻能接受。”老螣蛇盤腿而坐,雙眼卻透過白水,猛的看向我道:“你就是雲舍,遊得的姐姐?懷了蛇胎的那個?”
我微微詫異,心底卻猛然發冷,他隻記得白水排行十一,螣蛇在他族裏排老大,卻能準確的叫出我名字,知道我懷了蛇胎,怕並不是跟阿得在一塊,聊過天知道了家庭情況吧?
“遊得就是你弄醒的吧?他體內的遊昊也是你喚醒的對不對?”白水微微側身,擋住他看向我的目光,輕聲道:“所以遊昊跟螣蛇交流的信息就是你還活著,隻是被困在這下麵,讓她獻祭給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螣蛇臉上依舊帶笑,如同一個慈祥的父親一般看著白水:“我一直沒有出去,怎麽能做這麽多事情,我隻是感應到有神蛇血脈獻祭於我,接受而已,畢竟被困太久,突然感覺到血脈的力量,難免控製不住。”
“那你先前開忘川門,放出陰魂,借通陰之體傳話引我們找到這裏。又在吸食螣蛇之後,突然吸幹河水,引我們下來,也隻是因為被困太久,想念親人?”白水話裏帶著極大的諷意,冷聲道:“那你為什麽不先告訴我們,我娘以身封住了弱水河底,而你卻為什麽被鐵鏈和夔牛囚困河底,到現在還被植化纏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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