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幹的手:"從我們見麵開始。你都沒有一天開心過吧?"
我靠著樹幹,想動,卻見白水一點點的壓過來,他身上還有著淡淡的血腥味,讓我心中一痛。
白水和我相遇本就是遊家的陰謀。從他碰到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一直都在應付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一直到現在,我記憶中最美好的日子,卻是在秦姑婆院子中,白水冬眠的時候,我們能心安理得的縮在床上,我看筆記他睡覺。
白水緊握著我的手,身體壓著我,臉一點點的逼近。
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與身後樹木特有的香味相融合,讓我有點眩暈,看著白水清亮的眼,似乎怎麽也挪不開了。
溫熱的氣息撲到臉上,我抿了抿唇,感覺到有什麽湧了上來,輕合著唇本能的朝前湊了湊。
就在以為就這樣時,白水卻突然側了過去,在我臉頰蹭了蹭,唇準確的含著我的耳垂,帶著歎息、無奈,壓抑著嗓子道:"身體好了沒?"
說著,他似乎躁動不安,握著的手與我十指緊緊相扣,似乎有著力氣無處發泄,他用力比較大,那根樹幹承受不住白水的力度,"哢"的一聲斷裂。
綠色的樹枝掉落在我肩頭,樹葉散落開了,彈在我跟白水緊貼著的臉上,讓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消失不見。
這次我和白水同時都愣住了,最後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不好意思。同時放聲大笑。
白水搖頭大笑著,將那根樹枝拿開,緊了緊握在一塊的手,看了一眼我赤著的腳,直接拉著我再次回到溪邊。
我將腳放在溪水裏洗了洗。看著白水道:"神蛇複活的事情怎麽辦?"
這件事情我跟他都沒有正式談過,但也知道是避不開的,白水愣了一下,卻還是正色道:"華胥有孕了,抽血過多會影響胎兒。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她生下來。得另想辦法吧,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我低頭看著泡在溪水裏的腳,抬頭朝白水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我的。"白水搖了搖頭,伸手將我撈起來,烘幹了水,將鞋襪幫我穿上,然後輕聲道:"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搞什麽,但他眼裏帶著點點亮光,怎麽問也不說。拉著我回到了樹屋。
樹屋裏,阿媧和華胥被放在桌上,一大一小隔著八寶琉璃瓶,大眼瞪小眼。
華胥身負女媧之血,自然能感應到阿媧體內的蛇丹,而阿媧自然也能感應到她體內的血,本著同體相融的原則,怕是阿媧也想吃了她,或是吸幹她的血。
"夏荷這是沒事了吧?"陳起語指著血蛇鼎。
帥哥躺在一根樹枝上,朝我擠了下眼:"借白水給我用一下。"
說著就將白水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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