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很擔心帥哥將白水的帶偏啊,他思想跳脫,還十分不正經,感染力特強。
不過血蛇鼎裏的蜉蝣已經穩定了下來,而且明顯多了許多。鼎裏的血已經完全不見了,看樣子是被吸收掉了。
"剛才白水引出了那個阿媧體內的蛇丹,所有的血就都湧入了蜉蝣體內,而且同時孵化了許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了意識。"陳起語有點擔心的看著我。
瞄了一邊的華胥和阿媧,我想著反正夏荷能自己化成蜉蝣,試一下也沒什麽。
將血蛇鼎裏的蜉蝣掏出來,我用魂植小心的紮成人心,然後照著老辦法,點香,引蛇性。
這次比上一次快多了,夏荷不一會就變成了人形,隻是身上還有著蜉蝣湧動的樣子,但至少背後沒有那漆黑的建木根湧出來了。
"蘇三月……"夏荷清醒過來,就看著我輕聲道:"我看到了蘇三月,她很難受。"
"她被阿羅帶走了,別擔心,如果有事,阿羅會帶她回來的。"無心佛相精阿羅也是挺厲害的,既然能帶走蘇三月,就不會出事。
夏荷安心的閉上了眼,陳起語將她小心的抱到一邊,鋪開一張獸皮,將九尾狐的尾巴蓋在她身上。
這不浪費的本事還真不錯,隻是我瞄了一下外麵的天氣。朝他無語地道:"現在挺熱的吧?活皮草就不要了吧?"
現在快入夏了,天氣熱,還蓋著一條毛絨絨的尾巴,會長痱子吧?
陳起語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將九尾狐的尾巴拿開,朝我輕聲道:"獻祭建木,為什麽帥哥能醒過來,她就不能?"
這話問出來後,他自己也知道答案,帥哥的爹是誰,到現在都沒找到,加上獻祭的時間短。
我卻不知道如何安慰他,隻得引著魂植將華胥阿媧都圍起來。
白水和帥哥不知道去哪了,連何必壯都跑不見了。
難得這麽清靜,我就在樹屋裏安心的休息。
一直到了晚上,白水他們都回來了,帥哥又是那種嘿嘿賊笑的樣子。
讓我心裏發虛,他最近做賊怕是做上癮了,忙問道:"又偷了什麽?"
帥哥慌忙搖頭,拉著何必壯一溜煙就不見了。
我湊過去,卻並沒有在白水身上聞到什麽味,他反倒一手摟起我,朝著青要山的背陰麵躍去過。
夜色之下,月光如水,星星點亮著整個夜空,白水緊緊的摟著我,衣帶飄飛,讓我感覺真的很夢幻啊。
等停下來後,卻見在一個小山洞裏,溫熱的水汽從地底湧出,形成了一個剛好兩人大小的泉眼。
泉眼旁邊,長滿了各種泛著磷光的真菌,最大的一顆如同一柄大傘遮住了整個泉眼。
"這溫泉對傷口愈合有好處。"白水說著直接來扒拉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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