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腐爛。
因為華胥身負女媧之血,所以妙虛先將華胥的血倒入血蛇鼎中,我慢慢引出血氣滲入人皮之中。
華胥的血帶著微微七彩光芒,在血蛇鼎裏湧動,那張人皮因為血氣湧動,慢慢漂浮了起來,可血氣根本就不會滲入人皮之中。
看樣子隻得拿我的試一下了,我將鼎裏的帶著微弱彩光血氣湧出,給太師叔清洗傷口時,卻依舊沒有阻止血肉的消失。
將我的血倒進去,無論怎麽引動,裏麵那張人皮書卻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我有點挫敗看著血蛇鼎裏的人皮,眼看著玉禪子的血肉已然消到了脖子處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腦袋沒了供血,馬上就要死了。
他並不如其他高人這般冷靜。原先還能撐住,估計是見我來了,感覺有了希望,可這會子見我也沒有辦法,再也撐不住了,再加上血肉消失到了脖子處,越發的著急,朝我們湊了過來,看著血蛇鼎裏的人皮卷,有點著急的道:"說這是人皮,那女媧和遊家的都試過了,難道還有其他人種嗎?要不這就不是人皮?古時也就隻有罪人或是特定的情況下才刺字吧?誰有事沒事在身上刺字,然後讓別人活扒了皮,跟剪報一樣訂在一起啊!所以說這些人皮你們也不用管,老道生死無所謂。可你看這些老神仙們……"
玉禪子說著說著就急了,抬著兩個骨架子,欲哭無淚:"老道研究甲骨文是因為我師父,而且自從入了道教協會,我們就還得支持什麽社會科學。了解曆史,我才對甲骨文有所了解的,要不這本書,哪有我碰的份啊,這可是魔書。"
在生死麵前,玉禪子終究還是沒有修煉成功,了斷低低的咳了兩聲。
太師叔似乎十分看不上他,十分冷淡地道:"老道也隻不過是平白渡日罷了,老神仙什麽的,也沒你玉禪子重要。了情,你無須管我們的生死。"
旁邊那些高人齊齊應喝,搞得玉禪子臉上無光,轉眼再去看,卻見太師叔他們又去低頭研究古籍去了。
我聽著"魔書"兩個字,聯想到玉禪子說並不是古時每個人都有刻字的習慣,伸手撈起血蛇鼎裏的人皮,看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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