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緒,告訴自己這是白水。
"她化畜護身的符紋是畫在你身上的吧,可解了之後為什麽她還是隻狗?"白水眼神轉了轉,似乎並沒有解釋的習慣,但依舊耐著性子朝我說道:"她從頭到尾,護的都不是你,你受傷時,她從未受過傷。"
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正想先穩住白水,卻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來,跟著腰側的血蛇鼎自動的浮了出來,斷了一條胳膊臉色發青的帥哥強行從鼎裏給拘了出來。
他眼帶痛苦的著我道:"快走,去找蠱寨地底找……"
這最後那個名字他沒有說出來,或許還記得白水對蚩尤的嫉恨。
我努力想引回血蛇鼎,卻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屬於奈河一脈的東西突然失去了控製,我著白水,血蛇鼎曾經被他收服。他用過許久,比我還熟。
正想著,帥哥突然悶哼一聲,斷骨之處無數黑色的毒氣翻滾,朝著他軀幹湧去。
"白水!"我轉眼盯著白水,連血蛇鼎都不要了,抱起帥哥引著蛇影急急朝著青要山衝去。
白水愣了一下神,急急的追了過來,但剛到青要山結界之處,卻見兩條青銅蛇飛快的追了上來,瞬間將白水纏住,妙虛腳踩清風攔在了我麵前。
眼著帥哥肩膀的骨頭慢慢被腐蝕,我扭頭了白水一眼,他眼裏有點疑惑,卻又滿是怒氣的著我。
心中突然如同死灰,原來真如白水所說的,不算是同一個人了,一直都是我自欺欺人罷了。
引起蛇影朝青要山急急衝去,身後白水不聲不響,連動都沒動。任由那兩條青銅蛇纏繞著他。
一進入青要山,何必壯立馬抱著裝著風家人的那個琉璃瓶過來,朝我道:"再切骨,然後換血。"
接連兩次切骨,帥哥怕是受不住。我手顫抖的點著夢魂草放在他鼻尖,他明明痛得牙齒都咬得咯咯響了,還嘿嘿笑著安慰我:"男子當學關公樣,刮骨療傷眉不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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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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