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憑嘴的習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我將夢魂草直接塞他嘴邊,何必壯拿起刀再次切骨,然後刮掉腐肉,再以造畜之術引入風家的血,給他換血。
青要山外突然有著蛇身嘶吼的聲音傳來,不一會青蘅急忙趕來,嬌嫩的臉色發急,可一帥哥那慘樣,卻也是一驚,朝我道:"白水發瘋了要闖進來,武羅妙虛還有巫狼聯手都擋不住,要不……"
我正忙著給帥哥放毒血,想起白水殺何必美不成,居然引出血蛇鼎想殺了帥哥,心中莫名的發冷。
朝青蘅道:"武羅都擋不住,我去有什麽用!"
"可他一直叫著你的名字……"青蘅對白水一直有著異樣的執著。對我的絕情似乎十分不認同。
正好這時帥哥換血完成,我要紮針用藥,就沒有理會她。
等青蘅離開了許久,我和何必壯將帥哥的傷口包好,就算刮骨去肉,換血療毒,但那燭陰毒氣深入骨髓,一時半會也不得好,必須想辦法清毒才行。
為了避免毒氣被引動,何必壯將帥哥挪動了妙虛那個洞裏。隻是當我們出來時,外麵突然安靜了下來,武羅扛著血蛇鼎丟給我,臉色發沉的著我道:"你說過會一直陪著他的。"
"我是說陪著白水。"我發現武羅真的很不清醒了啊,難不成是因為注入了誰的記憶?
"居然連你也認為他不是白水了。"武羅臉色發苦。失魂落魄的道:"那我是誰?我還是武羅嗎?"
青蘅朝我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急忙追了上去。
我抱著血蛇鼎進洞裏,將帥哥養在裏麵,何必壯正抱著薩摩守在旁邊,我道:"小妹化畜護身的符紋是我畫的。張天師不是說她在逃避嗎,如果白水說的是真的……"
後麵的話他不好再說,我也不敢去想。
如果何必美化畜護身,護的不是我,但那又沾了我的血,護的怕就是另一具身體了,按我又算什麽?
可這也並不能成為白水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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