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上次一樣,衛寒川幫蕭婉和任彩月買好車票,又給她們買好一堆吃的東西,最後又把她們母女倆送上了客車,直到看著大客車開走,才轉身離去。
同樣又是一路的顛簸,不同的是,這次剛子換成了任彩月。
好的是,才過三十歲的任彩月還正當年輕,而且又是勞碌慣了的人,這一路的辛苦對她來倒是算不得什麽。
這次任彩月穿的是剛子之前穿的那件短款的軍大衣,蕭婉還是穿的她之前穿的那件長款的軍大衣。
母女倆盡管全副的武裝,但快到了臘月的時節,氣溫一降再降,仍是將兩個人凍的全身直打哆嗦。
為了取暖,大客車每停到一個休息點時,蕭婉和任彩月都會下車,找個背風的地主用力的去跺跺已經凍的像貓抓一樣的雙腳。
拚命的活動,倒是在每次重新上車時,身上都能熱乎一些,甚至是微微的出汗。但超不過半小時,這點兒熱乎氣就又被那極低的溫度所卷走。
身上的冷的倒是還算好一些,就是腳冷最令人難以忍受。那種又疼又癢又麻的無法形容的感受,讓人恨不得不坐在車裏,隻跟著大客車的後麵跑才行。
幾經煎熬,大客車終於駛進了占陽的市區。
任彩月也像剛子一樣,對於這個在她眼中第一次所見的繁華大城市,充滿了好奇與興奮。
將車窗上自上車後就一直沒有化過的霜花用哈氣哈開一小塊,用力的向外張望,並不時的低聲叫著蕭婉,讓她看那幢樓有多麽的高、那個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顏色、開過去的那是輛什麽車……
出了占陽汽車站的出站口,高占成早已等在那裏。一見到蕭婉的身影,立即熱情的揮手。
“高大哥您好,又麻煩您大晚上的這麽冷還要過來接我們。
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媽。
媽,這就是衛寒川的戰友,叫高占成。”
蕭婉和高占成問過好後,給他和任彩月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阿姨好!我是高占成,歡迎您到占陽來。”見到長輩,高占成有些拘束。
“你好、你好……給你添麻煩了!”任彩月笑著和高占成打招呼道。見到一身穿警服的人,任彩月也是有些拘束。
“天冷,我先送你們去旅館吧!把東西放好我們就去吃飯。”高占成把蕭婉和任彩月手中的包全部拎了過去,帶著兩人往停車的地方走。
高占成開的還是上次的那輛跨子,坐上去後,一路下來,比上次還要冷。
幸虧隻有不到二十分鍾的路程,不然蕭婉真的覺得自己會被直接凍成了一尊冰雕。
高占成仍把蕭婉她們送到了上次來時住的那家旅館,甚至還是上次的那個房間。
“高大哥,我聽衛寒川說您這段時間有重要的任務,就不用陪我們了,我也不請您吃飯了,您先回去吧!”做好入住的登記後,蕭婉對高占成說道。
其實蕭婉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她知道,隻要出去吃飯,肯定就又得是高占成不容人拒絕的爭著結帳,她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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