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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恐怖馬戲團(2/6)

向空中,白鴿便在舞台上空盤旋起來,最終又回到了他的手臂上。


這個在我眼裏再簡單不過的原理又使得觀眾們驚歎連連。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把戲,“不過是把鴿子藏在袖子裏罷了!”但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台上的小胡子男人就好像聽見了我說的話似的,他朝我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將兩隻袖子卷了起來,開始了他接下來的表演。我心裏犯起了嘀咕,我說話的聲音向來不大,而且周圍還有那麽多嘈雜的聲音,就連背上的露露都不一定聽得清我剛才的那句話,他隔那麽遠又怎麽會聽到呢?難道他會讀心術不成?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這樣的。我雖然努力地安慰著自己,但依舊擋不住後背襲來一股涼意。


魔術師這次表演的還是變鴿子,他摘下了自己的黑帽子,反複向觀眾們展示帽子裏沒有任何東西。接著他帽頂朝下帽口朝上,從帽子裏拽出了一隻叼著紅布的白鴿將它拋向了觀眾席,白鴿喙中的紅布輕輕一抖,許多白色的泡沫小球便像下雪一樣落在了眾人的頭頂,在難得遇見下雪的南方這是多麽浪漫的一番景象。這次掌聲更加熱烈了。魔術師在一片歡呼聲中賣力地表演著,他將一隻又一隻白鴿從帽子裏拽了出來,數十隻白鴿同時在觀眾們的頭頂上盤旋,白色的冒泡小球越來越多,甚至擋住了我的視線。這一夜,魔術師讓這個南方的小城下了一場不會融化的大雪。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浪漫的氛圍之中。隻有我在思考他究竟是怎麽做到從一個那麽小的帽子裏變出那麽多鴿子來的。他將袖子卷起來了,鴿子就不可能是從袖子裏出來的。那麽唯一能藏鴿子的地方就隻剩下魔術師的袍子了。鴿子一定藏在他的衣服裏麵,而帽子隻是個障眼法。


我猜他的袍子內側縫有很多剛好能裝下鴿子的小鬆緊布袋,袋口向衣服門襟的方向傾斜。魔術師會事先將鴿子放入鬆緊袋裏,隻露出頭部,表演時他隻需要用帽子遮住自己的手,再把手伸進袍子裏把鴿子拽出來就行了。因為魔術師的衣服是黑色的,帽子也是黑色的,所以觀眾根本看不清魔術師的手是伸進了帽子裏麵還是帽子後麵。紅布是一直粘在鴿子嘴上的,泡沫小球也不是從紅布上落下來的,而是隱藏在觀眾席上方的彩燈裏的機器噴出來的。許多魔術都是利用了最簡單的視覺誤差達到了迷惑觀眾的效果。我迫不及待地將我的猜測告訴了露露,就在這時一隻鴿子停在了我的頭頂,它用力地戳了我的腦袋兩下,然後便和其他鴿子一起飛回了魔術師手裏。露露和周圍的人一起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但我卻仿佛看見小胡子那雙細長的三角眼正死死地瞪著我,就好像是在威脅我,要是再敢泄露秘密一定讓你好看一樣!魔術師最討厭的事就是魔術被人揭秘,這幾乎和砸他飯碗沒什麽兩樣。難道這也是巧合嗎?如果說發生一次小概率事件可以安慰自己是巧合,那麽連續發生兩次小概率事件就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了。


“我們回去吧!”我脫口而出。露露一臉詫異地看著我,“為什麽呀?就因為鴿子戳了你兩下,你不會那麽小氣吧?”我知道我說的話非常令人掃興,我也知道露露一定不願意錯過接下來的節目,可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見我不說話,露露接著問,“你是不是背我背累了呀,不要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站著看。”她的話明顯有些賭氣的成份,我知道人的喜怒哀樂並不相通,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清楚的,解釋隻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我選擇了沉默。突然,一陣歡呼聲響起,露露的目光再次被台上的魔術師吸引住了。和他一同登台的還有剛剛那隻粉紅色尾巴的小狗。隻不過它並不是自己走上去的,而是被綁在分體的推車上被魔術師給推上去的。小狗不斷掙紮著發出刺耳的哀嚎,就好像它上的不是舞台而是斷頭台一樣。可它肚子中間的那兩根金屬條將它死死地固定在了推車上,無論它再怎麽掙紮也於事無補。難道接下來他要表演活體切割術?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拿了出一把正在高速運轉的電鋸,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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