鋸巨大的噪聲甚至蓋過了小狗的哀嚎。直覺告訴我那不是道具,而是一把真正的電鋸。小胡子舉起電鋸露出猙獰的表情,現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刹那間嘈雜的廣場變得出奇地安靜,這一刻仿佛空氣都凝固住了。他瞄準了小狗肚子上那兩根金屬條之間的縫隙,隻見他手起刀落,小狗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切成了兩半。接著他拉開推車,將小狗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分開了足足有一米的距離。可小狗的四肢依舊還在抖動著,並且它沒有流一滴血。這是非常常見的腰斬魔術。一般都會用活人表演,其原理也非常簡單,還是依靠了視覺誤差。魔術師的分體推車是可以藏人的,一個人隻露出上半身,將蜷縮著的腿藏在前半部分推車的遮擋物裏,另一個人隻露出腿,將蜷縮著的上半身藏在後半部分推車的遮擋物裏,雖然看起來推車上隻有一個人,可實際上卻是兩人個。但令我感到驚訝的是,舞台上的推車和最簡易的擔架床一樣,床下空蕩蕩的,一覽無餘,沒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床上也幾乎沒有遮擋物。那麽兩隻小狗的另外一部分身體應該藏在哪呢?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小胡子又做出了驚人的舉動,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小狗的頭切了下來,拿在手裏向人們展示。雖然此刻小狗臉上的表情非常安詳,就像睡著了一樣,並且它依舊沒有流一滴血,但這一幕對於觀眾來說還是過於驚悚了。現場有人尖叫有人歡呼,露露則捂著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就在這時,魔術師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張兩米見方的黑布,他將手裏的黑布用力一揮,一眨眼的功夫,舞台上所有的道具包括人和狗在內就統統消失了。最後,隻剩下那張黑布平鋪在舞台中央。不一會兒,剛剛那隻粉紅色尾巴的博美犬便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從黑布裏鑽了出來。它興奮地搖著自己的尾巴和剛剛那副驚恐的模樣截然不同。這場精彩又刺激的表演終於在台下觀眾們熱烈的掌聲中謝幕了。
觀眾漸漸散去,露露自覺地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而我則久久愣在原地驚訝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小胡子的表演我竟看不出一點兒門道。這是單憑視覺誤差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除非他剛剛真的宰了那隻狗。我突然想起來那隻狗被切割後四肢抖動的樣子。不,不是抖動,準確地說那應該是抽搐,動物死後一段時間內機體仍保持著一定的活性,反射弧沒有被破壞,遇到刺激時仍會發生反射。比如用電刺激完整的青蛙屍體,會有蹬腿等現象;把響尾蛇的頭砍下來,它的頭在72小時內還會咬人並分泌毒液,把蟑螂的頭砍下來,它的身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會保持自主活動,最後死於無法進食與飲水。一切的基礎就是反射弧完整。可那隻狗為什麽沒有流一滴血呢?這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
“喂,你怎麽啦?”露露拍了拍我的肩膀,關切地問道。“沒,沒什麽,或許是我想多了,不過是個巧妙的魔術而已。”我喃喃自語著,回答地牛頭不對馬嘴。我努力地安慰著自己,不過是個魔術而已,不過是個魔術而已,可卻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心中油然而生的恐懼。露露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臉色不太對勁兒,她心滿意足地拉著我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我還沉浸在剛剛的魔術之中無法自拔,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突然衝到了我和露露跟前,她拉住我的羽絨服,焦急地向我們詢問有沒有看見一對五六歲左右的雙胞胎男孩,剛剛在前排看馬戲表演,散場後她才發現兄弟倆統統不見了。我回過神來,冷靜地看著她說,“你有他們的照片嗎?”她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翻出一張他們的合照遞給我。我粗略地看了一眼後表示對他們沒有印象,露露看著照片也直搖頭。女人剛準備離開,我從背後叫住了她,“你下次問別人的時候直接拿照片給他們看吧,這樣更直觀。”“謝謝!”她哀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拿著手機裏的照片繼續向別人詢問兄弟倆的下落。我望著她失落的背影欲言又止,我總覺得這對雙胞胎並不是簡單的走失,我有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果然,第二天我便在電視上看到了那個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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