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處的溫熱氣氛,更別提*,大概隻有兩顆都越漸冰冷的心,越走越遠。
“你還要做什麽?”古歆的口吻有些不耐煩。
“我想上個廁所。”翟安開口,臉其實有些微紅。
古歆也這麽沉默了一秒。
沉默著,還是把他帶到馬桶邊,給他解開馬桶蓋,轉身背對著他。
翟安其實有些不習慣,他能夠感覺到古歆就站在他的身後,並沒有離開浴室。
他覺得臉更紅了。
古歆似乎也有些受不了,原本想著早點把他弄上床自己早點回房間休息,不想和他獨處在一個房間裏麵太久,但想著翟安在她身後上廁所,終究還是在下一秒,走了出去。
翟安微鬆了口氣。
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他脫掉褲子,開始上廁所。
因為看不到,其實不知道會不會灑在馬桶外。
他上得很小心翼翼。
剛剛上完,穿好內褲。
古歆就進來了。
進來的時候,瞄了一眼馬桶。
馬桶是自動衝洗的,馬桶內倒已經很幹淨了,但是周圍,有些翟安注意的尿液。
翟安似乎也感覺到了,聲音有些小,“沒關係,明天讓傭人來清理。”
然後,很尷尬。
古歆抿了抿唇。
其實翟安是有輕微潔癖的,到現在,卻總是不停地在牽強。
她隨手抓出來一張白色的毛巾,其實馬桶圈上隻有一點不幹淨而已,她三兩下擦拭著,將毛巾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莫名有些暴躁的說著,“還要做什麽?”
“沒什麽了,我去睡覺。”
古歆上前粗魯的扶著他走出浴室,走向床邊。
古歆有些冷漠的聲音問道,“你穿哪一件睡衣?”
“都可以。”
古歆從他的衣櫥裏麵拿出一套淡淡棕色男式睡衣。
此刻翟安坐在大床上,像個像孩子一般,似乎在等待吩咐下一步該做什麽
古歆走過去彎腰,將睡衣穿在翟安的身上,幫她係好紐扣。
一顆一顆,彼此的距離也近了些。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古歆淡淡的呼吸,輕輕地撲打在他的胸口上。
穿上睡衣。
古歆幫他掀開被子,“睡吧。”
說完,就走了。
走的很幹脆。
翟安那句還未說出來的“晚安”就這麽哽咽在喉嚨處。
或許,古歆根本就不願意和他說什麽話。
他挪著身體,躺在大床上。
燈光應該是沒有熄滅了,整個房間都是感應式燈光,隻要有人都會自動開燈,他摸索著觸摸著這個房間的開關,將感應燈關掉。
不管自己能不能看到,總覺得,這樣才算是一個正常的人。
他又重新躺回床上。
閉不閉上眼睛,都是黑暗的。
他還是閉上了。
在默默的讓自己早點入睡。
和古歆的婚禮就這麽,就這麽告一段落,以後的路,會走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
隔壁房間。
古歆有些莫名煩躁的躺在浴室裏。
剛剛把翟安伺候著上了床,自己脫掉繁瑣的禮服躺在按摩浴缸裏麵,心情就是很不好,說不出來的壓抑。
她今天分明應該和翟奕一起的,他們分明應該在一起,共度良宵。
卻莫名的,要來麵對這麽冷冰冰的房間。
她暴躁的撲打著浴缸裏麵的水,忍不住尖叫。
壓抑的尖叫。
她想起自己翟奕,一個人躺在床上的翟奕,想起更加的崩潰。
眼眶甚至瞬間就紅透了,到最後,忍不住的開始哭泣,完全是不受控製。
她真是受夠了!
從婚禮到婚禮結束到現在,她真是壓抑得夠難受了!
她真的都有些佩服自己,和翟安的這場婚禮,她配合到了最後,這麽言不由衷的配合到了最後!
而此刻,還真的,住進了翟安的房子裏。
結婚證上,有了她和翟安的名字。
這不是很喜劇嗎?
這不是很諷刺嗎?!
她真的恨透了這個,荒唐的世界!
……
莫遠修別墅。
莫修遠和陸慢慢參加完婚禮回來。
兩個人其實都有些疲倦了。
莫修遠回到別墅後,臉色似乎就有些變了。
他轉頭對著恭候著大廳的王忠說道,“打電話叫肖醫生過來。”
“是,莫先生。”王忠連忙點頭。
陸漫漫看著莫修遠的模樣,“你怎麽了?”
“傷口繃開了,大概也發炎了。”莫修遠說得雲淡風輕。
陸漫漫眼眸微頓。
莫修遠陡然笑了一下,看著陸漫漫有些緊繃的情緒,“放心,不是你的錯。”
“和我有什麽關係,要親熱要洗澡還要……那啥的人,又不是我。”陸漫漫直言。
莫修遠笑得更加的深沉,嘴角帶著讓人淪陷的魅惑。
陸漫漫真的覺得莫修遠這個男人很會勾引人,她真怕自己一個不留心,就這麽栽在了他的身上。
心裏有些不爽,咬牙轉身先上了樓。
隨著陸漫漫的背影離開,莫修遠眼眸回轉,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很快接通,“阿修。”
“葉恒,對方開始懷疑我們了,暫時先不要有任何輕舉妄動,等我養好傷再說。”
“嗯。”葉恒連忙應著。
“掛了。”
“阿修。”葉恒突然叫著他,“陸漫漫漸漸會知道我們的一切。”
“就讓她知道吧。”
“是。”葉恒不再多說。
莫修遠也知道他的擔心,亦或者,在試探他,要不要信任陸漫漫!
顯然,他其實不想瞞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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