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不至於不好打車。
古歆看著車子停下。
有一秒甚至有些愣怔的,好久,才想起,她剛剛說過,讓翟安停在一個好打車的地方,但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在入城,就停了下來。
她抽調安全帶,下車。
關上車門後,翟安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說不出來什麽感覺……
就好像,被人遺棄了。
她嘴角莫名一笑。
覺得自己想的太多。
就算被遺棄,也不是被翟安,翟安還不至於在她心裏,有著這麽重要的地位。
翟安依然穩穩的開著車走向文城的繁華的街道上。
他沒有透過後視鏡看那個被她下在街邊的人,他不想看到,她滿不在乎的那張臉。
他看了看時間,將車子直接往翟家別墅開去。
一個城東一個城西,住得還真的很遠。
他開了好半響,才將車子停靠在別墅停車庫,然後起身走向家裏客廳。
客廳中,溫情在,明顯臉色不太好。
看著翟安的出現,臉色更不好了,咬牙切齒的聲音開口道,“你還知道回來?”
翟安抿唇一笑,“氣壞了容易長皺紋。”
“你媽這麽大把歲數了,還怕長皺紋了!”溫情有些大聲的說著。
翟安依然隻是淺笑。
“你老實告訴我,怎麽又和古歆離婚了?”
“眼睛看得到了,就離婚了。”翟安說得坦然。
“是不是因為古歆流產?”翟安一般是騙不過溫情的。
她母親在他身上,完全裝有火眼金睛。
“不完全是。”翟安承認,“還有些其他別的原因。”
“你跟我上樓。”
“嗯。”翟安點頭個,跟著溫情上樓梯。
客廳真的不是一個很好交流的地方。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樓梯上。
二樓頂端,翟弘和翟奕出現在那裏,兩個人同時出現,應該也是談過話的節奏。
翟奕看著翟安,臉色難看了一分。
他大步下樓,冷冷的越過他們的身體,和這麽一個屋簷下的一家人,總是格格不入。
溫情轉頭看了一眼翟奕的背影,回頭看著翟弘。
翟弘歎了口氣,將視線放在翟安身上,“回來了?”
“嗯。”翟安恭敬的答應著。
“和你媽聊了之後,到書房來找我,我有點事情和你說。”翟弘開口道。
“是。”
翟弘對著溫情笑了一下,明顯可以看出,翟弘對溫情的好。
一如既往的好。
轉身。
翟弘先離開。
翟安看著溫情的臉色,似乎也帶著些隱忍。
這麽多年,相處一起幾十年,應該也有被感化。
溫情重新踏著腳步往上。
翟安依然跟隨。
兩個人坐在翟氏2樓的空中花園裏,沒有傭人,這裏是溫情的私人宅邸,裏麵的灌溉都是溫情親力親為,除了必要,傭人幾乎不會出現在這裏,翟奕更是不可能走進來,翟弘和翟安,偶爾會陪著溫情在這裏坐坐。
此刻,翟安就這麽坐在空中花園的軟墊上,看著她母親親自給他泡著花茶,淡淡的聲音,很平靜的開口道,“聽你表哥說,你決定幫他了?”
翟安點頭,“嗯。”
“怎麽突然想通的?”溫情抬眸看著他。
“就是覺得,可以盡自己一臂之力。”
“你一向不喜歡這些你爭我奪的,我和你表哥也不會要求你。”溫情說。
自己的兒子什麽秉性,她還是清楚得很!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選擇了一條自己不喜歡的路。
“是因為古歆?”
“媽。我沒那麽脆弱。”翟安忍不住,反駁道。
“我知道你不脆弱,不會尋死覓活,但你就是會隱忍著自己做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我沒辦法放心。”
“你以前沒這麽心思細膩的。”
“這麽大把歲數了,還能大大咧咧不是?”溫情無語。
翟安也附和笑了笑,“我的事情,從小就你就不會多過問,現在也不要擔心我了,我會好好地生活著,你看到的,永遠都會是一個健康而積極向上的兒子。”
“我不需要你的偽裝。”
“我不會偽裝,隻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這樣活著。”翟安主動拉著溫情的手,“爸剛找我肯定有事兒,我去找他。”
“翟安,你和翟奕在搶翟氏的經營權。”
“這也是爸的意思。”
“你注意點翟奕那個人。”
“他殺不了我。”
“暗箭難防。”溫情擔憂道。
翟安一笑,“我都知道。”
溫情不再多說。
翟安起身,走向翟弘的書房,敲門而入。
翟弘看著翟安,示意他坐在他對麵。
翟安恭敬的叫了聲,“爸。”
“你和古歆離婚了?”翟弘問他。
“嗯。有些感情強求不來。”翟安直白。
“你能夠想通,爸也不多說。”翟弘點頭。
當初他為了讓翟安高興,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換取了他的幸福,現在說離就離了,翟弘卻沒有半句責備。
翟弘一直覺得自己對溫情和翟安有虧欠。
當初他因為商業聯婚和翟奕的母親結婚,兩個人感情常年不好,翟奕的母親也在這麽多年的鬱鬱寡歡下,身體越來越差,直到查出癌症,而他當初因為和翟奕的母親結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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