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順利的將翟氏從他父親的手上接了過來。而其實在翟奕的母親還沒有死去之前,他在一起帝都的商業出差中,就一見鍾情了當時在宴會上的溫情。
溫情的魅力和靈動讓他那一刻驚為天人。
後來又在一次陰錯陽差的飯局上,兩個人有了更深的感情,甚至……他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出軌了,和溫情發生了關係。
發生關係的時候,溫情還並不知道他已婚。
而當她發現後,沒有大哭大鬧,這和其他女人真的不一樣,讓他對溫情的感情,除了那份愛意外,還多了一份,憐惜。
不久後。
溫情懷孕了,他讓她生下來。
沒辦法給她名分,但是他願意給她錢,撫養他們的孩子。
溫情為了他,答應了。
生產的時候,他本來答應去陪她的,但是當時被翟奕的母親纏住,兩個人在別墅吵架,翟奕的母親也知道他在外麵有人,逼死不讓他離開,他當時還沒有真的接手翟氏,還需要翟奕母親娘家的關係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不想惹出什麽事端出來。
溫情一個人在帝都,沒有任何人陪伴,將他們的兒子生了出來。
據說,痛了一天一夜,幾乎差點難產。
而當他一個星期趕過去之後,溫情不但沒有責怪他,反而溫柔的給他說,“是個兒子,叫翟安。平安的安。”
他當時這麽大一個男人,眼眶就濕了。
他發誓,以後一定會對溫情母子,好一輩子。
所以才會在翟奕的母親癌症去世之後,第一時間把溫情和翟安接了回來,然後在翟奕母親的病逝事件平息後,給了溫情一個婚禮。
這多年。
兩個人一直感情很好。
而且隨著翟安的成長,翟弘對翟安又多了一份喜愛。
翟安的懂事翟安的聰明翟安的不爭不搶,都讓他對溫情和他的這個兒子,充滿的希望。
甚至當初就想過,將翟氏企業留給翟安。
可翟安最終決定選擇攝影。
溫情也勸他,說翟氏企業,理所應當長子繼承,而且當初翟氏企業也有翟奕母親的一份功勞,不能讓翟奕委屈了。
這樣的溫情,讓翟弘更加的愛不釋手。
一個女人可以大度到這個地步,他完全是覺得自己上輩子拯救了地球才會娶到她。
從那以後,他是真的在重點培養翟奕。
而顯然,翟奕對他,從來就沒有打開過芥蒂,到現在翟奕在翟氏也有這麽多年,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甚至開始攘外,就是想要他被迫不得不將翟氏企業拱手相讓。
越是做得這般急切,確實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反感。
現在。
翟安突然說,想去公司,上上班。
翟安不明白說,翟弘在商場這麽多年,自然會知道翟安現在想要將心思花在翟氏企業上。
不管是不是因為受到婚姻的打擊還是其他,他終究是很欣慰翟安會有這份打算,不管他最後決定將翟氏給他們誰,但至少,翟安現在可以幫他,打壓翟奕的氣焰。
上次和陸氏的合作,就是很好的一個重擊。
否則,現在翟奕和文家人的聯手,指不定他現在的權利都已經被架空。
“爸找我什麽事兒?”翟安的聲音,成功的拉回翟弘的意識。
翟弘看著他,說道,“翟安,當初我和你哥簽訂了一份協議,在你和古歆結婚前,我給了他百分之二十的翟氏原始股,協議中有要求翟奕不得和古歆藕斷絲連且發生性關係。現在,翟奕和古歆重新在一起了?”
當時,沒想過翟氏企業不會傳給翟奕,所以覺得早晚是翟奕的東西,還可以利用這點東西來實現翟安的幸福,並不覺得可惜,到現在,卻想如果能拿回來,自然更好。
翟安抿唇。
他猜想沒錯,翟奕和翟弘的合同中,肯定有這麽一條規定。
要不然,他應該早就被翟奕戴了無數綠帽子了。
想來,其實也有些可悲。
他抿了抿,“爸的意思是,你想利用翟奕和古歆的關係,將那百分之二十的合同股份拿回來?”
“有這個打算。”翟弘點頭,“翟奕現在不受控製,我怕他會興風作浪。”
“嗯。”翟安點頭,“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嗯?”
“藕斷絲連這個詞語本來用得就有些空曠,定義具體是什麽,法律上沒辦法一口咬定。所以現在就算翟奕和古歆出入成雙成對,也不能明確就說他們是在藕斷絲連,你要相信,律師的字眼鑽得比我們深,模棱兩可的東西不足以成為我們有效的砝碼,除非……”翟安抿唇。
翟弘眼眸一緊,“翟奕和古歆真的發生關係。”
這種鐵打的事實,可以用證據說話的東西,才會引起任何法律異議!
翟安點頭。
是。
如果翟奕和古歆發生了關係,自然,合同就失效了。
翟弘皺眉,“怎麽才能夠知道翟奕和古歆是不是發生了關係?”
翟安沉默。
“你有辦法嗎?”翟弘說。
“暫時沒有。隻有順其自然。”翟安說,“但我覺得,這一天應該也不會太難。”
“不一定。”翟弘卻搖頭,“翟奕這個人的城府和心思,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在他沒有徹底得到翟氏之前,絕對不會輕易的讓自己做任何有損他利益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他絕對不會和古歆上床。”
翟安抿唇。
那一刻。
反而,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為自己此刻還會有一秒的心安,而覺得諷刺。
翟弘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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