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個故 出之吾體(上)(1/4)

不知不覺已在檔案館工作了兩周,與這裏的員工也逐漸地熟絡了起來。話雖如此,實際上我對這些同事的了解也隻停留在能正確叫上名字的階段。


畢竟我向來便是不善社交的類型,反之他們似乎對我卻頗為了解。尤其是麥子,自從我入職的那天起,她便好似自降身價成了我這個實習檔案館的助理,從教我如何處理工作上問題到照顧我的三餐飲食事無巨細。


至於其他人,我也能稱之為善意的怪家夥們。雖說不上多親密,但至少也沒有像在其他單位中那種職場潛規則要應付。


可相比與同事的相處,讓我覺得更難熬的則是工作本身。


我對檔案員這份工作本身就並無期待,在了解一些內容之後便更是興趣全無,隻覺得是些荒謬的文字所記錄的大多是滑稽的青春期妄想和病態的神經病人囈語,依我看大多數檔案更像是當事人對一段經曆結束後的宣泄式總結,少有有科學依據的解釋和有價值的後續調查。


這也難怪我除了入職當天接待的陳述人外,到現在還沒接待過第二個陳述者。畢竟這年頭心理問題和精神醫療已經成了常識,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覺得自己是撞上了神鬼或是碰到了靈異事件。


因此,我入職以後更多的工作隻是把我前任丟下的爛攤子錄入雲端網絡,使這些亂糟糟的文字信息化。


我不知道我的前任檔案員是什麽樣的人,但可以確認的是他絕對不是個稱職的檔案員。這些經他手的檔案無不敘述含糊不清,陳述與後續調查前後矛盾,大多數的調查都無疾而終。更糟糕的是那些大段的塗改,諸如X00357、黑色六月二十五日、紅色圈圈之類的意義不明的標注。


這讓我的檔案信息化工作量倍增,再加上這些晦澀荒誕的陳述,恐怕能支撐我繼續工作的便隻有那頗為豐厚的工資和麥子的笑容。


可無論怎樣抱怨,工作還是要繼續完成,於是我就如之前幾天一樣,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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