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藥讓我的神誌不清,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我當時竟然默默點頭。
那綠衣的護士皺了皺眉頭,不多時便將那乘著團腫脹畸形的小東西的托盤遞到我的麵前。”
陳述者深深吸了口煙,而後將煙蒂丟在地板上用腳來回碾壓,並且突兀地發出了一聲笑。
“嘿,你猜怎麽著?我見到那團血肉模糊的小東西,它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讓人厭惡,甚至可以說他比我想象的更像人類。
我能看到腫脹的肉塊正在輕緩而有序地膨脹和收縮,就像是熟睡中的嬰兒在呼吸。於是我便問大夫,這小東西算是生命嗎?
得到的回答當然是否定的。
可當護士從我麵前端走那團小家夥時,我分明從那團血肉上瞥到了一束目光與我的餘光互相交織。
他,在看我!
這次我沒再向大夫提問,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這個失去孩子的可憐母親變得歇斯底裏。而且我深知即便問了,恐怕得到的答複也隻是麻醉劑產生的術後反應。
在那之後的一個月裏,我便一直窩在家裏沉浸在喪子之殤和生理疼痛的雙重打擊中。
直到有一天,兩個西裝革履的人敲響了我的家門。他們通知我,這套位於市中心的別墅由於未能按時繳納貸款要被銀行收回,讓我在一周內收拾東西搬走。
我撥通了本該守在我身邊的男人的電話,果不其然,我早已不知何時便被拉黑,至於信用卡之類的更是不必言說。
想必他也是知道了我的病症,如果稍加查詢,便能知道與他在某些程度上有過密切往來的人體內有個這種東西……怕是認誰也會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所以被當成一個用壞的夜壺一樣被隨意拋棄,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搞清楚了當時的處境後,可以說我是平靜的。因為從最開始我便知道會有這麽個下場,隻是時間比我想的要早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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