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本該撕破最後一層麵皮打上門去,用以往我偷偷錄下的視頻和通訊記錄作為威脅,再從那老男人身上刮下最後一兩金。可我還是選擇了接受現狀,因為我當時的身體和情緒都十分衰弱,實在無力支撐我進行原來的計劃。
出賣青春這些年也攢下些許積蓄,還不至於立刻流落街頭。
可每當夜幕降臨,我孤身一人被夜色浸沒時,這種無邊的孤寂感便湧上心頭。
越是這樣我便越想我那被我親手殺死的孩子,早知會落個如此下場,當初還不如讓她降生於世,我也不至於如此孤苦無依。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糟,斷絕了社交也不再打扮,每天宅在家裏靠外賣養活,活的像個廢宅,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個月,直到我的積蓄逐漸變空。
心中的孤獨或許會隨著時間衝淡,可生活質量的下滑可是實打實的,我本就靠出賣皮囊過活,隻是幸運地被人包養,說難聽點也隻不過是有錢人的專屬雞罷了。
現在青春逝去,身無一技,又早已與社會脫節,再加上習以為常的奢靡消費觀很快便讓我債台高築。這讓我不得不重新融入社會,做些我力所能及的工作。
所謂工作,就是夜班…
雖然沒什麽好自豪的,但在當下這種男女比例失調的社會環境下,隻要是有幾分姿色的女性再怎麽都很容易找到工作,不管是夜店還是KTV,都有一碗青春飯吃。
那之後我便每天出入各種夜場與包房,醉生夢死地用酒精麻痹自己,每天下午醒來時感覺就連呼吸都帶著酒氣。
其實那段時間我也有機會再釣上幾個凱子,來改善我窘迫的經濟,可每次到了最後那一步,我總能想起那被攪碎的孩子,最後也隻能倉皇而逃。
因此我的經濟狀況依舊每況愈下。
後來我又搬了三次家,從商業區的三室一廳到單身公寓,又到城郊的自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