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安靜的禾城殘疾人服務中心,今日卻很是熱鬧。
有操場那麽大的廣場上,前麵坐著白大褂,每位白大褂手裏拿著不同的醫療器材,後麵則是長長的隊伍。
村支書穿著紅馬甲努力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那邊的別插隊。”
“抽血在這邊。”
……
秦鶴年拿著棉簽,蘸上酒精,擦在麵前女孩的手臂上方,扔了棉簽,輕輕將針頭紮進去,紅色的液體流入器皿中。
“好了”秦鶴年拿出針頭,按上棉簽,鬆開皮筋。
“謝謝醫生”小女孩媽媽扶著走向下一個項目。
消毒,紮針……秦鶴年不斷重複這一過程,直到中午,才迎來短暫的休息時間。
吃著盒飯,向洪問道,“有發現嗎?”
秦鶴年咽下嘴裏的飯菜,“沒有。”
手部殘疾,還是手指殘疾,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常見。
他參加這次體檢,其實也是想看能不能找到疑似人員。
第一天,沒有結果。
第二天,仍然沒有結果。
第三天,出現了疑似人員,可DNA都配不上。
第五天,來的人已經不多了。
“老默,這邊”村支書招著手。
老默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聽到枝支書的叫聲,走到隊伍旁邊,“我沒注意。”
“支書,這邊人多,我先去量血壓。”老默憨憨的笑著。
支書看這邊,再看那邊,“行,你先去測血壓,我去給你排隊,測會直接過來。”
“這不太好吧。”老默連忙拒絕。
“有什麽不好,快去。”說完,支書就走到了隊伍末尾。
老默無法,隻能先去測血壓。
秦鶴年聽完兩人對話,抬起看了老默一眼,從外表看,完好無損,手指嘛,看不清。
很快就輪到了叫老默的男人,老默伸出手,心中卻有些打鼓兒。
本來他不想來的,但同鎮的殘疾人士都來了,支書也勸,他不好顯出與眾不同,也跟著來了。
見眼前的醫生沒反應,他心裏才鬆了口氣,抽完血,急急的走了,連支書都沒等。
“老默,你走這麽快幹嘛?”
“支書,我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一堆活兒。”
“這老默……”支書搖搖頭。
等抽完最後一個人的血,秦鶴年叫住了想離開的支書,“支書,那個老默我看他沒什麽殘疾,怎麽也來了?”
聽著眼前醫生有點懷疑的話,支書連忙解釋道,“老默傷的是手指。”
“哪根手指?”秦鶴年不動聲色的問。
“右手的食指,之前讓他來體檢還不願意,走的時候比誰都跑的快。”
“老默傷的雖是手指,平日裏也不影響幹活,要說老默這人也苦。”
“出生爹媽沒了,沒讀完書就出去闖,五年前好不容易富了起來,卻沒了根手指……”村支書喋喋休休的說著。
等支書說完走了,秦鶴年拿著屬於老默的那管血,撥腿跑回了車上。
“走,快走,把這管血拿去檢測。”秦鶴年急道。
向洪連忙發動,車子快速行駛起來,插空他問了一句,“怎麽了?”
秦鶴年把村支書說的話複述了一遍,向洪喃喃道,“五年前發的財,又丟了根手指,嫌疑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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