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血樣,鑒定中心連夜做檢測,下半夜,報告出來了。
看到上麵DNA信息一致的字樣,一群警察都歡呼了起來。
他們費了那麽大力氣,又等了大半夜,不就是為了這一行字嗎。
也不用再等天亮,向洪點齊人馬,直接就去了老默家。
晨光熹微,天空泛著一抹魚肚白,老默也坐在了審訊室裏。
“有煙嗎?”老默問道。
審訊人員聽到耳機裏傳來的“給他”兩字,起身點了一根煙遞給老默。
老默深吸一囗,緩緩吐出個煙圈兒,眼神迷離,“我早就想到有這麽一天,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麽早。”
隨後,老默講起了他的故事。
連環縱火案是他,吳恪和趙啟一起犯下的。
他們三人相識是在一個賭場,他和吳恪都喜歡賭博,趙啟卻喜歡看人賭博,久而久之,三人就認識了。
最開始犯案,三人隻不過想偷些名牌煙,沒想到過程很不順利,趙啟心狠,直接一把火點了倉庫,三人趁亂拿了東西順利離開。
嚐到了甜頭,三人又做了第二案、第三案,隻是誰沒想到做了第三個案子,趙啟就死了。
老默和吳恪又驚又怕,以為招惹到了大佬,兩人平分了偷來的東西,而後各奔東西。
聽到這裏,審訊人員打斷了老默的講述,“吳恪和人綁架了趙啟,然後一把人把人燒了。”
“怎麽可能?”老默抬起頭,滿臉驚異,“就趙啟這麽狠的人,怎麽可能死在吳格手裏?”
“狠?為什麽說趙啟狠?”審訊人員又問道。
老默仰頭,眼睛盯著頂上的白光燈,陷入了回憶之中,“做第三起案子的時候,我欠了不少錢,做完案子後,吳恪趙啟先下山,我後下山,沒想到碰巧遇上我債主。”
“我和他發生了爭執,混亂中他砍掉了我的手指,這時候趙啟返回來找我,見到這幕,直接殺了我那個債主。”
“之後,我們把屍體沾了血的物品全埋了,包括我的斷指。”
“問問第三起縱火案,屍體旁的北冰河飲料瓶是不是他扔的?”向洪的聲音通過耳機傳入審訊人員的耳中。
審訊人員也就這麽問了,老默卻是搖頭,“我不喝這玩意兒,趙啟那小子喜歡喝這個,出門在外隨身都帶著一瓶。”
隔著一層玻璃,秦鶴年突然問道,“說到趙啟,我怎麽沒看到趙啟的屍檢報告?”就算火大,也該留下些屍骸才對。
“當初何誌他們說趙啟死在大火裏,警方也三番四次的尋找,卻沒找到。”向洪也鬱悶,怎麽就沒有呢?難不成真被大火燒沒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而後一名小警員進來,“報告,瓷骨案的受害者找到了,金峰,男,21歲,獨居,五年前失蹤,曾為好運商超的經理。”
“父母雙亡,隻有一個妻子,前幾天來警局確認了金鋒的死亡,五年前也是其妻報的案。”
好運商超,秦鶴年目光一凝,這不是趙啟三人犯的第一起縱火案裏被燒的商超嗎,該不會這案子也是他們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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