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1/3)

洛真的童年並不幸福,母親身體不好、父親頻繁出軌、小三上門鬧事,是她那個時候最不願意麵對的夢魘,每每夜裏回想起來,她都會覺得痛苦不堪。


尤其是蘇梔去世、洛振庭再娶這兩件事,更是折磨了她二十幾年,讓她徹底對父愛親情、對洛家失去信任。


結婚三年,她從未刻意隱瞞這些讓自己幼時無比煎熬的舊事。


寧柔至今仍然記得,洛真談及這段回憶時表情有多平靜,就好像故事裏那個孤單可憐的小女孩不是她自己,而是任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也一直以為,像洛真這樣理智又冷靜的女人,是永遠都不會哭的。


可現在,這個從未哭過的女人卻為她留下了眼淚。


毫無疑問,她傷害了洛真。


無論是五年前的不辭而別,還是今天的冷言相對。


一瞬之間,愧疚感湧上心頭。


她不敢再看,別開頭後慌張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離開了包廂,隻留洛真一個人站在原地。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酒吧,但勾心鬥角卻一點都不少。


寧柔不過消失了一小會,馬上有人揪住這點不放,跑來休息室大喊大鬧。


“拿個拖把幹什麽?又偷懶去了是不是?”


“整天不想著怎麽把客人哄開心、多賣點酒,就指望著不做事白拿錢1


“不就是仗著劉哥心疼你麽,裝什麽裝1


說話的女人大概三十來歲,名叫李玫,身上穿著和寧柔同樣款式的酒紅色製服,也是酒吧的銷酒員。


她的模樣長得一般,臉上濃妝豔抹,塗著一層厚厚的白/粉,叫人看不清五官麵相,唯獨那雙眼睛又細又長,顯得格外刻保


昨天晚上寧柔蹲在門口收拾碎酒瓶的時候,也是她站在門後罵個不停。


“沒看錯的話,你今天晚上又沒業務吧?”


“真不知道把你招進來有什麽用,浪費錢1


寧柔耳邊雜音嗡嗡起伏,腦子裏仍在惦記包廂裏的洛真,整個人失魂落魄,對於那些諷刺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她依舊低著頭,從女人身邊經過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一眼。


對於李玫而言,這種無視無疑是一種挑釁。


眼看寧柔就要走到牆角,她三兩步追上前,故意伸手掐住寧柔手臂,將寧柔狠狠地往後拉了一把。


‘砰’的一聲響起,拖把頃刻間甩了出去,再下一刻,寧柔也跌落在地。


一切發生在幾秒之內,她正為寧柔的狼狽竊竊自喜,就見拖把把手上印著一小塊紅色,緊接著,一滴又一滴鮮紅的血從寧柔手掌流了出來。


李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剛剛那一推將寧柔的手弄出血,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你想死啊!耳朵聽不見就算了,連眼睛也瞎了,好好的幹什麽撞我,你的手可不是我傷的,別想從我這訛醫藥費埃”


“一天打兩份工,賺這麽多錢也不知道先把耳朵治一治1


“活該你遲早有天變成聾子1


女人的聲音又大又亮,說出話也越來越難聽,像夏天雨夜中的驚雷,聽的人心神不安——


寧柔閉了閉眼,臉頰瞬間蒼白,右耳裏響起一道尖銳的金屬長噪音,就像有人用長針在耳朵裏猛地紮了一下,疼的她幾乎快要暈厥。


顧不得掌心的傷口還在流血,她將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右耳外用力按了按。


她的皮膚很白,燈光一照,手背的青筋若隱若現,加上指尖沾染的幾滴鮮血,一眼看過去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