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2/3)

像冬天獨自綻放的半支雪梅,脆弱、卻美麗驚人。


李玫不敢再待,生怕有人來了會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很快就從後門溜走了。


她一離開,房間又恢複寂靜。


寧柔將拳頭鬆開,耳邊的聲音消失,那些刺耳的疼痛也跟著不見。


她抱著膝蓋在地上坐了會兒,腦海裏一下是洛真那雙紅通通的、流淚的眼睛,一下又是洛真握著她手、溫柔又耐心地教她寫字的場景。


越想,內心的掙紮與痛苦就越發強烈。


等再抬頭時,她的眼睛也跟著紅了。


都過去五年了,為什麽還要來呢?


寧柔咬咬唇,猶豫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堅持住原則,起身將拖把放回原位後走出了休息室。


不知道,洛真離開了沒有——


肯定離開了吧?像她那麽驕傲的女人,怎麽可能在聽到那樣傷人的話後還繼續留下來呢?


寧柔心裏雖然是這樣想著,但還是忍不住去包廂看了一眼。


誠如她猜測的那樣,屋子裏已經沒有人了,空氣中餘留的,隻有那縷熟悉的淡淡香水味。


果然走了。


寧柔在門口站了幾分鍾,心思恍恍惚惚的,連有人過來都沒察覺。


“小寧啊,三號包間的客人要一箱脾酒,你給他們送過去吧。”


寧柔聞聲回神,轉過身後才發現來人是誰。


正是酒吧的經理,李玫口中的劉哥。


也許是擔心寧柔沒有聽清自己的話,他又強調了一遍,緊接著,還用手比了個三和一。


“三號房,一箱酒——”


在酒吧賣酒,銷酒員是按業務拿提成的,誰開的單子,誰就有錢拿。


寧柔抿抿唇,麵上有些糾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誠懇地拒絕了男人的好意。


“劉哥,不用了,您已經很照顧我了,這份單子您自己簽了吧。”


劉威聽見這話,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寧柔的肩膀。


“寶寶叫我劉叔叔,還是我家綿綿的好朋友,你不用不好意思。”


“我聽綿綿說,寶寶最近又病了,好幾天都沒上學,進了醫院開銷大,處處都要花錢,你不為自己,也為寶寶想想。”


“你的耳朵,也得抓緊時間去治了,左耳已經壞了,這右耳朵要想法子保住埃”


“寶寶的病是個無底洞,你這兩個耳朵再出事,我真擔心你們母女倆以後要怎麽過下去。”


寧柔在酒吧工作了近半年,除了劉威,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家裏有個不到四歲的女兒。


想到寧寶寶,劉威心裏愈發覺得寧柔可憐,一時口快,直接將心裏話說了出來。


“你家那個男人,也是沒有良心,這半年來也沒見他來找過你們。”


“就算離了婚不想負責任,拿點撫養費也是好的埃”


“寶寶那麽乖的小女娃,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狠得下心連看不都來看一眼的。”


“我老劉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他那樣沒心沒肺的東西,簡直丟了我們男人的臉,隻是可憐寶寶,這麽小就沒了爸爸。”


劉威老來得女,平時最喜歡小孩子,他家的綿綿被他慣得像個小公主,動不動就大哭大鬧,而寧寶寶,則是全垣鄉幼兒園公認的最懂事、最懂禮貌的乖孩子。


想到這裏,他心裏愈發唾棄那個拋棄妻女的渣男。


寧柔垂了垂眸,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變化,心裏卻是一片酸澀。


雖然不能將男人話裏的每一個字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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