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門外的聲音,景凡的眉頭也是不禁微微皺了起來,不過,現在這幅模樣的他也沒有辦法幹點啥,隻好閉上眼睛,緩緩的調息著自己身體之中的氣息了。
門口的吵鬧的聲音還在不斷的響起,甚至景凡還聽到了少女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喊道:“你們不能進去,人家隻是受傷了,我不救他他會死的,而且,我根本就從來不認識他!”
不過,即便是如此,門口的之前響起的那怪聲卻是不依不饒,繼續叫囂道:“那你讓開我去看看啊!”
“你去看看為什麽身上還帶著佩劍?”少女的聲音還在不斷的聲音,不過卻是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景凡不知道的是,這花鈴從小便是出生在這九尾妖狐一族南部的小村子裏麵,因為家貧,再加上眾多的外族的人對於九尾妖狐一族的覬覦,所以從她出生之後便是沒了父母,隻能跟著年老的爺爺一起生活。
不過,早在三年前爺爺便是因病去世了,而花鈴也從此孤苦無依,甚至都沒有辦法安葬爺爺了,最後走投無路,這才在一個遠方叔叔的“幫助”之下賣給當地村子的村長的兒子名為巴子為童養媳。
從那以後,巴子根本就不準花鈴和族裏的其他男人交往,甚至看上一眼都不行。
曾經有一次,一個不知情的外村人前去花鈴家裏討口水喝,最後被巴子知道了,硬是帶著人去將那同族的外鄉人給活活打死了,而花鈴最後也是被活活餓了五天。
從那以後,整個小村子之中,根本就沒有男人敢靠近花鈴的房子了,花鈴也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命運按照規定之中的緩步向前,因為九尾妖狐一族有著規定,在狐女未成年之後不得進行婚嫁,所以她也是等待著自己什麽時候成年之後便是嫁過去成為那巴子的第十八個小妾。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注定的命運竟然在小樹林遇到的這個看似平凡的男人身上改變了。
花鈴知道景凡現在病重,如果就這樣讓那巴子進去,他肯定會沒命的。
看到花鈴阻攔,巴子的臉上也是有著怒氣湧現出來,他本身就長得頗為壯實,身體之上,虯結的肌肉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塊堅硬的花崗岩一般,粗壯的胳膊足以有一般的正常人的大腿粗,身高也是要比花鈴高出兩個腦袋,他的手上提著一柄闊劍,對於花鈴的阻攔怒目圓睜,頭發根根倒豎,口中怒喝道:“小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要知道你已經是賣身成為我的童養媳了,再過十天你就該成年了吧,到時候看我怎麽折磨死你!”
一邊說著,那巴子的臉上的怒氣之中也是浮現出一抹怪異的味道,他盯著花鈴的身體上下大量了一半,撇了撇嘴,道:“真不知道你這身板能夠我折騰幾回,如果你聽話點,我肯定會讓你好受一點的!”
巴子的話傳來,一名站在他身後的瘦成猴子一般的青年頓時滿臉的壞笑起來,眼睛幾乎都眯成了縫,可即便如此,從那縫隙之中閃爍出來的火熱的精芒卻依舊是死死盯著花鈴那婀娜的身段,喉結上下滑動,不斷的吞著口水。
如果不是因為這花鈴乃是巴子的女人,這小子早就找了一百個理由下手了。
不過懾於巴子的威勢,這才管住了自己,他他心中冷笑,緩緩道:“哼,等巴子哥玩膩了,看我怎麽接著收拾你!”
花鈴幾乎都要急著哭了,可是整個小村子遠離九尾妖狐一族的部落主族,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隻有村長就是法,畢竟隻有村長才懂得修行之法,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雖然也有人嚐試著反抗,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的都是死,從那以後整個小村子的人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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