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難言,隻能逆來順受。
“你要進去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出手打人,他受了很重的傷,再不救會死的!”
花鈴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大大的黑寶石一般的眼睛之中此刻已經滿是水汽了。
巴子很是惱怒的看了一眼花鈴,他再也等不了了,伸手徑直一下子將花鈴退到了一邊,瞪圓了眼睛怒喝道:“小婊子,老子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即便是你好心,也不能給老子養小白臉,要知道,你吃的喝的,都是我給你的!”
話音未落,巴子壯碩的身軀便是徑直向著門口衝了過來,直奔裏麵而去。
站在外麵之前通風報信的男子此刻更是滿臉的幸災樂禍,他看到巴子推開花鈴,頓時快速的湊了上去,一隻鹹豬手也是快速的抓住了花鈴,表麵上是不讓花鈴進去,而實際上卻是乘機揩油。
看著巴子進去,花鈴頓時也是顧不了多少,掙紮著想要過去,不過,不管她怎麽努力都是沒有辦法掙脫。
當年爺爺在世的時候,曾經是這一帶頗有名氣的神醫,從小爺爺便是教育她要善待每一條生命,每個人的生命隻有一次,能夠挽回的便是要盡力去做。
景凡昏迷了七天,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如此危險的情況都是度過了,可是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喪命。
心裏這樣想著,花鈴眼中凝聚起來的水汽再也無法承受其重量了,終於還是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了下來,落在地上摔成八瓣。
不過,就在她的淚水剛剛落地的時候,房間之中便是陡然傳來一聲慘叫,下一刻,便是有著一道壯碩的人影像是一個垃圾袋一般被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灰塵彌漫開來,頓時將整個人影給包裹了起來,看不清楚麵目。
那拉著花鈴的青年看也不看,頓時笑嘻嘻的道:“怎麽樣?不就是一個小白臉麽?這一下子還不是被巴子哥一下子就給甩了出來,哎,聽剛剛那一聲響,想必那小白臉的肋骨也斷了個七八根吧,如果命硬還沒死的話,我不介意上去補上一腳!”
就在那青年這話剛剛落下的時候,之前那重重摔倒在地的渾身滿是灰塵的人影此刻也是忍不住呻吟出聲,還動了動。
“喲嗬,還真沒死啊,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小子!”
那精瘦的猴臉青年頓時一怒,鬆開花鈴的手快速的衝了上去,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腳朝著那人影的腦袋踩了上去,一邊踩著,嘴裏還在一邊罵著:“叫你小子命硬,這還死不了,還敢勾引我巴子哥的女人,我打死你,咿呀,看我無影腿,上勾腿,左旋腿,右旋腿……”
“嘭!”
“啪!”
“砰!”
終於那渾身灰塵的人影被一腳右旋腿踢得仰麵倒了下來,四肢無力的攤開,成了一個“太”字。
“看我將你這個‘太’字變成‘大’字!”
精瘦的猴臉青年壞壞一笑,頓時快速的跳了起來,猛地一腳準確無比的向著那一點踩了過去,這一腳為了能夠在巴子哥麵前邀功,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啊……”
他的腳掌落在那一點上,頓時一聲慘叫傳來,那原本倒在地上的身影也是因為吃痛快速的坐了起來。
直到這時,那猴臉青年這才看清那灰頭土臉的人影的真實模樣,頓時嚇得三魂七魄飛了三魂六魄。
“偶滴個娘誒,不看還真不知道,這小白臉長得和我英明神武的巴子哥竟然是如此的相像啊,隻是臉上的腳印多了點,還多了兩個熊貓眼……不然就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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