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緊緊隻是見了我的寶寶一麵,就值得你如此赴湯蹈火嗎?”我撩起了他被風吹亂的紫發,將發絲整齊的整理到他的耳後。 這少年看著性子古怪,卻是羞紅了臉,“我說過,這是生生世世的事情,你為什麽聽不明白呢?” “生生世世的事情……”我重複了一遍,難道這少年還能未卜先知嗎?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頭,“如果有一天,麟兒願意跟著你,我就許你叫我母上。” 當然要是不願意,我也沒辦法,至少我寶寶在我麵前給紫瑾瑜發了一張好人卡。紫瑾瑜再是執拗,那也要掰的彎才好啊。 “這可是你說的,你……你將來可不許反悔。”紫瑾瑜咬了唇,兩隻手都伸進了口袋裏,身姿輕盈的跳上了窗台。 瑾瑜走了以後,我才拉了一張椅子,扶著子嬰坐下,“怎麽樣?如果傷的太重的話,我就找桃子,讓他們把藍星草送來。” “不要,不需要……”他閉著眼睛,緩慢的調息著,“這件事不可以給任何人知道,否則今晚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 的確,這件事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過了一會兒,天將破曉,第一縷的天光刺破了夜的黑暗。 床上的鬆子一聲輕嚀了一聲,好似要蘇醒過來了,子嬰的身影快速的從椅子上消失。就連地上的血液,也隨之蒸發的一幹二淨。 我坐到床邊,發現鬆子額頭全是汗,推了推鬆子,把她叫醒,“鬆子姑娘,鬆子姑娘……醒醒,怎麽樣了你……” “啊!”她猛的坐起來,雖然驚慌失措,卻好像知道了發生了什麽。 微微移動了一下腦袋,地上的那把水果刀,瞳孔猛的一縮,驚慌之下手捂著胸口,問我:“唐小姐,我昨天……我昨天是不是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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