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現在我有兩個選擇,第一,放棄這個坐標,逃到陽間去找唐俊增員。 第二,在這裏老老實實的聽白帽子的話呆著不動,坐等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腹的墜脹感越來越重,那種緩慢的麻痹一樣的疼痛悄然的開始發作了,我沒有生過孩子。 但是,找這種情形應該是要臨盆了。 思考了半天,我選擇信任白帽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我。如果我連最基本的信任,也不能給他的話,那我真的是白白活到了這個歲數。 天花板上還在不斷地滴著血液,血液已經是把整個地麵都被這種腐爛的濃稠的血液覆蓋滿了。 這種血液還不會凝固,在地麵上流來流去。 這樣一來,就不可以在地麵上畫符籙,剛才的獲勝隻是僥幸而已。 真是絕境使人急中生智,我用掌心還未凝固的血液。在床頭和床上、床周圍的牆上全都畫滿了符咒。 房間裏找不到紙張,隻能用這些符咒保護自己。 我四肢著地警惕的看著周圍,隨時準備發動自我保護,既然決定要留下來。那肯定是要想辦法,繼續的生存下去。 倒在地上的那個孩子在這時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死而複生了。 緩緩的他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穿著白色板鞋的雙腳,淌著漸漸變高的血水走到我麵前。 他額頭上還留著剛才撞在牆上的那個傷疤,血液如同分叉的葉脈一般縱橫交錯的流下來,緩緩的就用自己的食指指著我,“胎位不正,陽氣偏弱。胎心不穩,胎兒難產!” 然後,詭異的笑著看著我。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腹中莫名的絞痛著,我渾身抽搐戰栗著,卻是無法自持。汗液瘋狂的從額頭上流淌下來,讓人被腹中的痛完全麻痹了意識。 那種痛全然跟電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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