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來的產婦不同,疼的根本就喊不出來,渾身都是發軟的。而且是一陣一陣的,如同長江浪打浪,一浪猛過一浪。 我眼前都是一陣黑一陣白的,“你……你用的是詛咒的力量對不對?想不到……他為了對付我,還養了個鬼童子。” “是詛咒的力量,是詛咒讓你難產了!女人,你可以殺死我。因為我弱小……”他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一絲力道。 卻好像能夠直指人心一般,緩慢的刺破人心頭的防禦一樣,“但是你的胎兒,已經脈象紊亂,胎位也轉換了呢。” “很好,謝謝你大禮,但你也活不了了。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我的身體忽然就向前一傾,抓住了他的肩膀,嘴裏快速的念出了佛經。 佛經比道家的符籙要快速的多了,在第一個字念出來的時候。 他的身體就開始消融,最後被超度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絲怨念留在房間裏。這已經是我最後的一點力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我捂著肚子,根本無法忍受那種難產帶來的劇痛。 床褥上的符籙被從身體裏流出來的血液染後了,但是這些血液十分有規律,並未破壞符籙。 而是按照符籙的那些比劃而走,它們被鞏固的更加鮮豔。 我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床褥,指尖摁著腹部,感覺整個肚子都要被撐破了。原來生孩子這麽痛苦,我怎麽看新聞上說,有人在廁所裏尿尿。 孩子就跟著出來了! 我正前方剛好是那台黑白電視,痛苦之中,電視裏的一切都是那麽清晰。小醜和陪小醜表演的男孩已經不見了,觀眾席上的那些觀眾。 麵無表情的從台階上排著隊走下看台,然後憑借著舞台,居然從電視裏也都爬出來了。 我的天哪! 汗液和疼痛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住了三秒鍾,我看著發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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