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搬來住這,我也不用去接你了,有空我就來這裏看你,好不好?”良信走過去牽著鈴蘭的手溫柔的說道。
鈴蘭踮起腳,快速親了良信的臉頰一下。“謝謝你,良信。”
“可是我們剛剛怎麽不直接開車進來呢?”
“還不是為了讓你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和路線麽,免得我不在的時候你迷路。”良信說著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下鈴蘭小巧精致的鼻尖。
“我又不是小孩子。。”鈴蘭低垂下眼簾倔強地說道。
“乖,把這個吃了。”良信不知何時拿出一粒白色小藥片放在右手掌心裏。
“又是這個,是什麽?”鈴蘭疑惑的問道,但一隻手已經乖巧的從良信手上拿起這粒小藥片送入口中。
“相信我。”
良信一把抱住鈴蘭的腰,輕輕吻上她柔軟的唇,香甜的氣息讓他又深深的吻了上去,一時如纏繞在一起的水草難解難分。
他一把抱起鈴蘭,走到陽台的落地窗前,將她輕輕放在一個精致的雙人吊上。
窗外是2月的寒冬,屋內卻如7月的風拂動池塘,池上先是一直蜻蜓輕輕點擊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池中嬌豔粉嫩的荷花漸漸舒展開來,霎時蜻蜓又變幻成一條美麗的金魚不停的用頭輕輕拱著蓮花的根莖,根莖跟著輕輕搖晃,花蕊在風中舒暢的輕輕顫動,花瓣在風中自在的搖曳,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溫柔。
良信意猶未盡的輕輕吻了吻鈴蘭柔軟的唇,用手指輕輕把她額前被弄亂的頭發撥到耳後。
鈴蘭的呼吸依然急促,臉頰像熟透的蘋果,讓人想咬上一口,良信不忍心再繼續折騰這嬌美的人兒,一把抱起鈴蘭瘦弱的身體,朝浴室走去。
“舒服麽?”
“你是說浴缸還是。。”鈴蘭趴在浴缸邊緣,一隻手輕輕劃拉著水。
“我記得你是學心理學的?”坐在浴缸另一端的良信用狡黠的目光瞥了一眼鈴蘭,岔開話題道。
“嗯,怎麽?你遇到什麽人生難題了?”
“嗬。”良信點燃一支煙,淡淡一笑說:“你說,人的心為什麽會生病呢?”
“原因是多方麵的,有遺傳性的原因也有社會性的原因。社會性原因通俗一點來說,人類是社會性的高級動物,你無法做到生活在真空的世界裏,總要和其他人交往,不是麽。從出生到青年再到老年,各個階段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而每個人因為接觸到的人不同,就會形成不同的性格和心裏缺陷。就比如說父母,他們是嬰兒來到這個世界接觸到的第一個男人和女人,父母的性格和與嬰兒相處的方式對個體的心理影響都是巨大的。再加上生活中遇到的酸甜苦辣,隻要不完美就會在心底產生情緒,而這些情緒日積月累的久了難免生出心結來,就成了心理疾病。有些人遇到挫折可以自我調節,但有些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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