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忍耐力到了極限就無法再恢複如初了。”鈴蘭認真的說道。
“也就是說被世界的惡打磨過的人都很難保持像嬰兒般的純真了吧。”
鈴蘭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似乎覺得他空洞又陰鬱的目光裏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它們像一團隨時可能噴發的火焰的被嚴密的包裹在心底的某個角落裏不容觸碰。
“也不用這麽悲觀,畢竟矛盾是事物前進的源泉和動力。有了不完美有了傷痛,才更能激勵個體奮發向上,努力拚搏,如果一直生活在風平浪靜又美好的港灣裏的人,就會沒有鬥誌。這個世界將會一直停滯不前了。”
“那如果是遺傳性的原因呢?它們豈不是一輩子都會活的痛苦又無辜,那些明明知道自己有病,還要自私的去製造新的生命的人才更可恨吧!”
說著良信移到鈴蘭一邊,把她逼到浴缸的一個角落裏,抬手輕輕捏起鈴蘭的下巴,轉而又向下慢慢遊移。
鈴蘭隱忍著觸電的感覺,也不再答話,隻是盯著眼前男人突然變得有些冷峻的臉,她從眼前這個錦衣玉食沒受過任何生活摧殘的男人身上,竟然感受到一絲發自內心的痛苦和對這個世界的厭棄。
接下來的同居生活對鈴蘭而言是新奇又甜蜜的,她們好似新婚的小夫妻一般,隻要良信說晚上會來,鈴蘭都會用她笨拙的廚藝提前做好晚餐。
“好吃嗎?今天做了雞翅,雖然比Isabella的雞翅難吃,但是我可是做了兩三個小時,一邊看網上的教程一邊做的,快嚐嚐。”鈴蘭說著往良信的碗裏加了兩大塊雞翅。良信微微笑著,輕輕側著頭看著鈴蘭認真的樣子,眼中的陰鬱似乎徹底消失不見了。良信夾起一塊雞翅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吃起來,又把雞翅遞到鈴蘭嘴邊,鈴蘭也咬了一口,傻傻的笑著。
這天,吃完晚餐的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晚間新聞,“接下來播放國際快訊,據日本廣播協會電視台報道,日本計劃將於今年8月24日開始啟動福島核汙水排海計劃,盡管此舉收到國際輿論的強烈反對,但日方依然決定照原計劃實施。”新聞裏女播音員滔滔不絕的說著。
“怎麽這樣,那岸邊的漁民豈不是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我們國家沿海地區也會受到影響的。”鈴蘭憤憤的說道。
良信側身輕輕吻了一下鈴蘭的嘴唇說道:“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國際大事了?”
叮鈴叮鈴,正在這時良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站起身朝陽台走去。“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良信走回客廳,表情有些緊張的說道:“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要過去一趟,一會看完電視先乖乖去臥室睡覺,知道嗎?”
“什麽事,怎麽這麽晚還要去公司。”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乖乖聽話。”
說完,良信拿起外套和車鑰匙便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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