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怕,那怎麽驗屍啊?幹脆我們回去算了。”張劍鋒道:“我們來又不是為了要得知他是怎麽死的,我們要確證的隻有一件事——他是不是冤死的?王心軍死後,你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流言吧?”小蘭點點頭道:“恩,很多人說王心軍是冤死的,他化鬼之後就把屍體弄爛了。難道這是真的?”張劍鋒道:“這是其中一種情況。”說著,從書包中拿出三柱香道:“這三柱香在原始天尊靈前享足了三年香火,已經具有辨別是非的靈力,點燃之後,如果煙霧傾斜,那麽王心軍必定是冤死的無疑了。”說完用火心符點燃了,供放到王心軍的遺體前。小蘭幾乎是屏息靜氣地凝神看著,隻見從三柱香的香頭上緩緩升起了三縷細細的白煙,張劍鋒低聲叫道:“王心軍啊,請將你的冤情告訴道香吧。”三縷白煙頓時起了變化,幾乎是直線般向上飄著。不勝驚詫的張劍鋒和小蘭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失聲叫道:“沒有冤情?!”那麽所有以前可能成立的推測在刹那間全部被推翻了。
“誰在外麵?”張劍鋒警覺到外麵似乎有人偷窺,趕忙收起了道香。門口閃過一個麻木不仁的臉,原來是那屍工,道:“還有誰能夠進來這裏?”張劍鋒道:“好象時間還沒到吧?”那屍工道:“是沒到,可是警察局局長到了,說要見你們,所以請你們現在出來。”警察要見我們?張劍鋒和小蘭對望一眼,張劍鋒道:“好,我們看完了就去。”那屍工堅持道:“他要你們馬上就去。”小蘭緊張地扯著張劍鋒的衣襟道:“現在怎麽辦?”張劍鋒無奈道:“有怎麽辦?你膽子大我可怕槍啊。”
肥胖的警察局長腆著個大肚皮坐在會客室,臉上汗光閃閃,很顯然是剛趕過來,此刻他正努力對坐在對麵的張劍鋒和小蘭想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可是不知為什麽張劍鋒總覺得他很象陳**。隻聽局長笑道:“看屍的結果怎麽樣啊,嚇壞了這位小姑娘了吧?”小蘭望望張劍鋒,拘謹地“唔”了一聲,倒是張劍鋒接口道:“還好啦,剛想看,局長就來了,所以還沒看到長什麽樣。”局長“嗬嗬”笑道:“小夥子很會講話啊。不過,按照喪葬的規矩,一般過了忌日都不會去看屍體了,你們怎麽突然一反常態了呢?是不是發現有什麽不妥?有的話應該報告警察嘛。”張劍鋒笑道:“盡管沒法告別遺體,可是沒一兩個代表去看看也不是很好,近來學校課多,抽不開身,而且局長給我們的那份報告也引起了我們的興趣。”
局長笑道:“好,好。”突然向門外的人使了一個顏色,那人會意,叫走門外值班的警察,把門掩上。局長見人都退走了,才立起腰來俯向張劍鋒和小蘭兩人道:“兩位是聰明人,不會看不出我那份報告的真正意思是什麽嗎?”張劍鋒裝傻道:“你是說……”局長壓低了聲量道:“幾乎所有的法醫都這樣跟我說:這個人早該死了。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說,被撞死的是一具死了一個星期以上的屍體,你們跟一具屍體共同生活了一個星期。而我,現在就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紙已經捅到了這一步,張劍鋒不能不表態,道:“不可能吧,如果說王心軍早就死了,他宿舍的人不可能發覺不到,而且人死了,怎麽還能夠到處走動呢?”局長道:“這些我不管,其實要證明他是不是已經死了非常簡單,屍體是吃不下東西的,我想問一下王心軍被車撞之前一個星期他的飲食怎麽樣?”飲食?張劍鋒腦子裏突然亮光一閃,想起了就在那個星期,他約王心軍去吃麥當勞,王心軍拒絕了,當時張劍鋒挺奇怪的:“喂,心軍,你不是很喜歡吃的嗎?為什麽不去了?沒錢的話我請你也行啊。”王心軍笑道:“真的不用了。我要回宿舍去了。”然後聽見他同宿舍的人抱怨:“都不知他發什麽神經,這幾天居然在吃冷茶拌飯,一大碗一大碗的,是不是他家遭火災了?”張劍鋒心神一凜,抬起頭來正對上局長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道:“怎麽樣?回想起什麽沒有?”張劍鋒道:“他那個星期好象吃拌飯吃得很香,胃口也比平時好。”局長看上去有點失望,把那肥重的身體又壓回椅子上,點了一隻煙道:“總之,我認為這件case非常離奇,決不是什麽車禍肇事之類的,我懷疑是一件有預謀的殺人案。你們如果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報告。”張劍鋒道:“一定,自然,告辭。”拉起小蘭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從外麵進來一個人道:“局長,問出點什麽沒有?”警察局長“哼”了一聲道:“萬萬沒有想到那小子這麽精明,我差點就叫他牽著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